【完结】(11/42)
“一眨眼又是一年过去,又要过冬了。”陆上瑜身上冕服厚重,感受不到多少凉意。
但是看见周围的景,是真的恍然大悟又是一年过去了。
叶慈放慢速度,陪着她慢慢走回去,随口应答:“是啊,去年大雪,今年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得做好民间防雪灾的准备措施。”
现在事情基本都定下来了,也没什么好忙的。
这无意的话,招来陆上瑜的无言一瞥:“你真是什么时候都放不下公务,比我这皇帝都忙,我早吩咐下去了。”
要是换个人,那非得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生怕皇帝怀疑她是不是有不臣之心,故意在人前卖弄,这样为自己造势,博好名声。
现在民间都称摄政王是贤王,平易近人,礼贤下士。
平易近人和礼贤下士两个词那是平常亲王能用的吗?
不给头顶皇帝猜忌,背刺死都是这个人骨头硬,不过陆上瑜的多疑在叶慈身上没有什么用。
第一眼就心生悸动的人,又怎么可能忍心伤害?
叶慈只是笑笑,低声道歉:“又顺嘴了。”
从去年降临到这个身体里开始,叶慈就没闲下来过,既然陆上瑜年纪小,什么都不能做。
免得把自己憋坏了,她只能把多余的精力花在别的地方上,就满脑子都是公务。
陆上瑜无奈道:“我知道你的,当习惯了帝师,想事情周全惯了,提点张嘴就来,我不嫌弃你。”
“那承蒙不弃?”叶慈笑容加深,晨阳映在白净脸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整个人都温柔起来了。
“那是,由此忠臣良将,我喜欢都来不及。”陆上瑜下巴抬着,往人身边蹭前半步。
叶慈看了她这一眼,心知她欲盖弥彰,也不去戳破,只是笑。
两道背影紧紧挨在一块,谁见都直呼好一对璧人。
随行宫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全当自己是聋子,是陶俑,就不是耳聪目明的人。
严尚宫早在对话朝不正常方向发展之前就带着人稍缓几步,隔着一段距离跟随。
简直是居家常备严尚宫,再也不用担心聊天被人听见。
秋风送来落叶,花园里的姹紫嫣红已经换成了高尚坚贞的秋菊,萧瑟中深秋里清高独自开,杀尽了百花的艳色。
陆上瑜发觉自己是真的很爱叶慈这双手,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时而掌心相贴比较大小,时而十指相扣感受温度,怎么把玩都不够。
什么生人勿进,碰了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难受恶心的毛病统统在叶慈面前消失,还跟得了迫切跟人亲近的毛病
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疾病,怎么突然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转变,还转变的如此快速自然,连过渡期都没有。
手背是这双手看着最完美的地方,手背肌肤莹润,十指修长,粉白贝壳似的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乖巧的覆盖在指尖上。
不过分纤细,也不过分粗壮,就是充满力量感的一双手,宛若暖玉雕成一般完美。
翻过手心来就是两个极端,手感粗粝,掌心厚厚的茧子与虎口伤口并存,每一处都有背后的故事。
陆上瑜今天没有忆苦思甜的心情,指尖轻轻拂过细小的伤痕,力道太轻反而有点痒
叶慈的指尖弯了一下,有些不适应这种跟被羽毛扫过一样的力度,没把手缩走。
侧过脸,用眼睛比较了一下高度,陆上瑜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