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7/42)
从小生长在十五岁及笄,十六嫁人,十七生崽,三十岁一过就差不多能当奶奶的时代的严尚宫永远都想不通,叶慈是被拦在年龄这个门槛前。
“陛下您看如何?”严尚宫询问道。
至于想不通的就不再去想,只能用摄政王是个君子品行的人,讲究发乎情止乎礼来安慰自己。
现在谁都忘了称呼这个小细节,完全是摆在台面上说了。
陆上瑜被说中心事,笼罩心头的阴影瞬间消退,但嘴上却是脱口而出的否认。
她摇头道:“那不成,要是文武百官知晓了不会骂朕,只会说摄政王以年长者的身份引诱幼主,将其斥为佞幸之臣还会连日谏言,一帮老头子排队撞柱子,拼上全族性命都要把朕掰会正道,非要朕承认错误,立下正君生个皇太子不可。”
“还有后世的史书工笔,他们也只会把这一段情。事当成朕的一段风流韵事,看不惯这种事的书生便以纸笔为剑,放肆攻讦摄政王的贤名。朕可舍不得,哪里是爱她,这是害她。”
严尚宫:“”
她哪里想到陆上瑜已经想的那么长远了,身后名都要给叶慈安排妥当,不允许任何诋毁。
该说她思虑周全好呢,还是说她占有欲太强好呢。
严尚宫忽然有点担心她们小陛下会不会慧极必伤。
陆昭当年就纠结诏钟荀为正君会不会把人关在宫里,担心阻碍钟正君未来的发展,纠结好长时间,差点被人截胡。
但是钟正君确实是一点都不觉得会被限制发展,迫不及待地进宫了,并在宫里宅到死。
是的,钟正君就是在家里沉迷侍弄花草的性格,矜持冷淡只是他的保护色,要不是身份原因他早屁颠屁颠的跟先帝提亲了。
因爱生忧,因爱生怖。
陆上瑜有这种想法其实也在意料之内,母女俩都栽在同一个问题上面,只是需要有人给她一个肯定,推她一把罢了。
“人生在世,让自己过得称心如意才是。”严尚宫打算顺着她的想法说下去,敛裙坐在脚踏上,两人的视线对上。
陆上瑜目露犹豫。
严尚宫道:“不提别的,您想想按照摄政王的性情会主动暴露弱点给外人的吗?”
她这话意思很明显,没脑子的人都能明白隐藏的意思,叶慈把她当可以交心的自己人了。
自己人三个字,听着就能让陆上瑜心口发热。
“要是她是一个人隐瞒太久,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苦楚,刚好被朕问到点子上了呢?”陆上瑜还是不甚自信。
还挺顽固的,严尚宫直接来了一剂猛药。
严尚宫反问道:“万一摄政王殿下觉得现在天下太平,想找个人稳定下来,但人选不是陛下怎么办?”
“那不行!”一想到这种可能,陆上瑜眼睛都瞪圆了,腰板挺直。
严尚宫见把人说动了,又问:“那您打算如何?”
陆上瑜:“先发制人,潜移默化,得先把人定下来再说,陆秀那样异想天开的来一个处理一个,必不可能还有其他人了。”
好家伙,这分明就是势在必得,还装出踌躇为难的样子。
果然是皇帝的嘴,骗人的鬼。
两情相悦只是一种调情手段,巧取豪夺也不是不可以的,再深情都改变不了骨子里的霸道。
也不知道陆上瑜自己想通了什么,说道:“你说得对,山不就我,我便去就山。瑟瑟缩缩非国君所为,如何能守住江山,恐枉费母亲对我的教诲。”
提起陆昭,陆上瑜表情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