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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修涵到达潜北的时候,席家人出兵在打甲上。他等了两日,等来了席家家主席兆骏归来的消息。
于是他来到席家,出来接待他的是席铭,可算是老熟人了,这位不知为何与他缘分颇深。兜兜转转,他上一世见到的最后一个席家人是他,这一世第一个见的也是他。
此刻,席铭对他可比上一世客气多了。上一世他之所以拖到那么晚才等来大尊皇帝的封赏圣旨,都是因为他在作梗。
他记恨他在大闰一朝对席家的打击与陷害,殊不知背后最大的推手是皇帝,没有宋戎的授意,谁又能拿他席家这个大功臣如何。
席铭还说他逼死皇后,这个,他不想认。
虽他本意并没有要逼死席姜,他只是想她退位,但事实如此,她在后宫杀人时已存了必死之心,虽最终被一箭穿心,但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戕。
他还记得,他在陈知彻底掌控皇宫前,趁乱埋下的眼线告诉他,席侍官因他的事惹得皇上发了怒,严厉呵斥他僭越忘了家奴的本分。
后来,果然封赏下来了,但他也莫名地回到了现在。
武修涵忽然发现,当时被他忽略掉的细节成为了现在的疑点,为什么是家奴?陈家与席家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前世种种,非过眼云烟,还在决定着今生走向,武修涵打起精神,像是刚认识席铭一样与他言谈,因知他性格特点,几句话下来,就得了席铭的好感,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只是说来说去,他并不能做主,告诉他剩下的事要等他妹妹回来再说。
武修涵内心震动,他妹妹不就是亡国皇后席姜。他从不知席姜少时在席家有如此分量,通商这么大的事都要与她商议。
她这时还未嫁给宋戎吧,武修涵对大闰帝后之事,只知宫中那十年,至于他们打天下时的过往,他就不清楚了。
又说了一会话,席兆骏没有见他的意思,武修涵只得等席姜回来。
终于等到席姜从甲上归来,席铭差人来告诉他一声,要再等等,他们现在急着搬城呢。
武修涵一时不知,是这个时期的席姜年岁太小,把正事当成了儿戏,还是整个席家就没把钱财放在眼里。
武修涵不在乎他们上不上心,他在乎的是此事对于陈知的意义,他第一次亮相,不能把事办砸了。
于是又耐心等待了五日,待搬城之事落定,席铭来消息,约他后日在四造县城见面。
武修涵做了充足的准备,于约好的时间被请进了四造县城最好位置的一座大宅里,抬头看牌匾,崭新光亮,一看就是刚挂上去的。
亭台楼阁雕梁画柱,可比他去的潜北宋府奢华不少。
武修涵忍不住想,这可能就是火中取栗,乱世为枭的乐趣吧,有风险同时也有巨大获益,人都是往高处走的,哪能像他刚路过的水幕景,朝低处流呢。
席铭在外堂迎着他:“武兄这边请,舍妹就在里面,等你多时了。”
第36章
武修涵袖中的手一握, 来之前他已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这还没见到人呢,只听到舍妹两字, 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
“四郎客气了, 武某虚长你一年,叫我修涵就好。”
两人一边往里走一边说着,屋门为迎客是敞开的,这话随风入了席姜的耳。电光火石间, 一个念头从她脑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