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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行鲁也是看到了这一点,他倒不急着反驳,只说:“我们督主一直以真心对潜北,上次求娶不成,也是物尽礼到。这次的结盟更是诚意满满,主动开城,对潜北毫无避讳,更是由席家来安排结盟之仪的一切事项,试问又有几人能做到诚心。”
这倒是席姜没想到的,上一世宋戎一路走下来,无论多艰多苦都未生过与人结盟的想法。
这一世他不仅打破了自己的坚持,还一改谨慎的性格,把所有安排的主动权都交到了席家手上,他能做到这步不是有诈就是又犯病了。
诈倒是不太可能,凭心而论,现在的局面,结盟对于两边都有利。挡在前面最近最大的障碍就是藕甸了。
当年的藕甸之战有多惨烈,现在席姜都不愿回想,她原本想着,如今东西两边尚算平衡,再蓄势上一年半载,方可考虑藕甸一事。
最好是宋戎沉不住气先动手,无论结果如何,于自家都是好的,届时或可趁乱出兵。
但这种可能性极小,宋戎除非把脑袋磕傻了,他才不会在前方奋战的同时,把后背露给席家。
因为她的重生,她的一番作为,历史被改变了,时间提前了。
上一世,三年征战,藕甸是他们过了两年才打的,现在不过一年,攻下藕甸就被提上了议程。
席姜虽知宋戎目的并不单纯,他陷在了对她的执念中,想以此接近她,认为这样他就还有机会。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恶心与烦躁,但大局当前,他就是个飞蝇,她也得把他咽了。
“胡先生赶路而来,先请下去休息,此事我们再议。”
胡行鲁知道这屋中明白人不少,席兆骏要不就是拿乔,要不就是结盟一事来得太突然他没想明白,总之,他相信席家会答应了。
胡行鲁听从主家的安排,下去休息了。
确实没有玄念,除席兆骏,席家人一致通过。席兆骏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女,暗自感叹,他是不是老了。
他与胡行鲁说不欲南扩守在原地,是肺腑之言,但他的孩子们正处盛年,没见过权力的血腥,以及权力下扭曲的人性,倒是刚经历了不败的战绩,见识到外面世界的精彩一角,怎么可能止步不前,偏隅一方。
罢了,到了他这个年龄,慢慢地不再是儿女只听他的了,他们会比他更有主见。
胡行鲁带着同样的结盟贴回到了甲下,在听结果时,宋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紧张,虽说换任何人都不会拒绝他的结盟请求,但他对席姜没把握,她好像一直在避着他,远着他,生怕沾上他一点。
好在,先生不负所托,把事办下来了。
结盟之仪自然定在了四造,如今两边一个刚打完甲下,一个刚打完甲上,又都刚迁了城都需要休整,此时借结盟之仪办场宴席倒很合适。
宋戎一行浩浩荡荡地来到四造,阿抬这次依然没有随行,有人说他病了,席姜想,该是上次刺杀席觉失败被宋戎罚了,但这个绝不是阻他陪宋戎过来的理由,他与颜繁应该就守在城外。
宋戎没带多少人进城,但城外可是布满了兵士,阿抬与颜繁随时准备着,若席家有异动,那就是一场大拼杀,谁胜谁负,尚不可知。
席姜想得没错,此刻,阿抬与颜繁各自带兵,守在四造城外的正门与侧门,若城中有变,即刻杀入,保护督主。
“不甘心吗?他就在那里,就带那么点儿人,却杀他不得。”
席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