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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修涵自知看走了眼,她还是看上席铭了,正要反对,就听武安惠道:“我看上了席家二郎。”
武修涵楞住,他妹妹这是个什么命,天生娘娘命?谁当皇上她就嫁谁?还不如席铭呢。
他稳了稳,问:“怎么忽然就看上席家二郎了?”
武安惠:“席姐姐说,他是可嫁之人。”
“这里有席姜什么事?”
“我在马场见到席姐姐了,她说她四哥不是良配,我就问她,她眼中的良配是什么样的,她说是她二哥与她三哥那样的。你上次不是说席家二郎与你一样,都还未定亲吗,正好兄长可以把他说与我。”
武修涵皱着眉看了武安惠好久:“你就因为席五的一句话,也不管那人真如何,就要嫁了?武安惠,你病得不轻。”
没有宋戎那样的男子搅在其中,女子之间的缘分还可以这样的吗。
莫不是上一世席姜杀了她,这一世就被打上了印记,变得如此听她的话。武修涵不过瞎猜,倒没想到真被他猜中了。
第二天他就找到席姜把此事说了:“你再去告诉她,席二郎不行,让她死了这个心。”
席姜敏锐地问:“为什么我二哥不行?”
武修涵敛了情绪:“你们席家谁都不行,要上战场要打仗,我妹妹这一世要找个普通过日子人的男人嫁了,上一世你也知道,终是武家害了她。”
倒是个好哥哥。
席姜:“哪有那么夸张,我不过随口一说,她跟我二哥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
“你当年看上宋戎,与他说过话?”
帝后的故事,连都城的百姓都知道,少年夫妻。娘娘少时眼光独到,在酒楼上一眼相中打马过来的皇上,非卿不嫁。
席姜听不得这个,以前无知时还当是好事,如今想起来就恨不得羞得躲到被窝里去。
“好,我知道了,找机会我与她说。”
武修涵又求道:“你以后再见了她,说什么之前千万想一想,最好干脆别理她,她这是拿你的话当圣旨了。”
等武修涵走了一会儿了,席姜忽然把手中的书一扔,我凭什么听他的,我为什么要为了武安惠的幸福而忙碌,我管她嫁谁呢。
但一想到武安惠嫁给二哥,她打心里接受不了,她的理由是,她不能让武安惠成为她的二嫂。
五日后,李氏兄弟炼出了第二炉精铁,这种比之现在所用的武器,都要强硬耐磨的新型铁质。
席姜见事成,更加严密地加强了对此事的保密,李氏兄弟见不到外人,席姜把他们的老小全部接到一起,赋予厚待,唯一个要求,有人会看守着他们,且他们不可出院子,至少在打藕甸前不可以。
“主上,章将军那边一切都准备好了,武修涵还算老实,所有事情都禀报给了章将军,连冶炉的技术也告知了。”马鑫小声地把最新情况说与席觉听。
席姜千防万防,不想与她同进同出一手凑成此事的武修涵,才是那个最大的泄密者。
席觉把手上刚写完的一封信递给马鑫:“你马上把这个传给他,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