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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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就是他“内子”

但他怎么不说是他把她强行掳来的,竟说是她不想坐马车。

他倒是给她个马车让她坐,那她坚决不坐在他马上。

看着几日把苍驹累的,都苍老了。

可男人这几日话明显稀少下来,邓如蕴也不好主动开口跟他多言。

她偷偷扭头朝他看去,正遇到他低头看到她脸上来。

邓如蕴一顿,转回了头,错开了他的目光。

男人一默,抿唇不再言语,打马带着她回了他在宁夏的府邸。

滕越在宁夏的府邸不算很大,他之前就跟她说过,若是她愿意同他在宁夏立府别住,就把隔壁邻家空闲的院落买下来,另置一路并到如今的府中。

这会儿,邓如蕴人已经被他掳到此地。

她站在他的院中,滕越见她又好奇地打量起来,不禁开口。

“这几日我就让人把隔壁院子买下来,待翻新一遍,再等宁夏城也落定下来,就把外祖母、涓姨和玲琅都接过来。”

滕越说着,眼眸轻转地看向妻子。

但邓如蕴却暗暗一惊。

“不用。”她立时回道。

这立刻拒绝的口气落在男人耳中,似细针又往他受了伤的血肉里刺过来一样。

滕越眸色沉了一沉,口气却硬了几分。

“只要我还是你夫君,这些事便都是我该做的。”

他说着,想起她倒是痴心那人,可那人一走了之可有管她分毫?

他低哼一声,又道。

“若是一个男人,连自己心悦的女子和她的家人都护不住,我看也当不得什么痴心予付。”

他说完,就转过了脸去。

男人如雕如刻的侧脸此时被沉沉的暗怒所笼罩,邓如蕴看过去,心下又泛起杂然五味来。

但她还是道。

“那、那也不用你管。”

她这话声音不大,但男人却清晰地听见了。

他只给她留个四个字就大步走开去。

“由不得你。”

男人脚下似涌起了怒涛,行走间衣袍翻飞。

邓如蕴咬咬唇,没跟他走过去,只转身问侍卫唐佐。

“将军在宁夏的府邸,可还有旁的能住人的院子?”

她这身份,跟他住去正经妻子住的正院,那是大大的不合适。

可唐佐却跟她摇头。

别说旁的院落确实没有收拾出来的,即便是有,将军也不会答应。

经了这几日在路上所见,唐佐对眼下将军与夫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崭新的认识。

他小声劝邓如蕴,“夫人还是同将军一道住正院吧,正院宽敞,冬暖夏凉,家什齐备。”

但邓如蕴却还是跟他商量,“纵然没收拾好的院子也没关系,我自己收拾就好。”

唐佐为难地皱巴了脸,却只能跟邓如蕴摇头。

“夫人 ”

没有滕越发话,唐佐他们什么决定都做不了,邓如蕴干脆道。

“那我住柴房 ”

谁料她话音没落,男人走到正院门口的脚步倏然停了下来。

离着这么远的距离,邓如蕴不想他耳朵还这么灵,竟一下就听见了。

但他却在此刻转过头朝她看了过来。

“你试试?”

邓如蕴:“ ”

她愿意住柴房是她自己的事,怎么就碍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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