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留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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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

俞渐离在军营停留了两个月后,开始给京里写信,说自己在这边的情况。

他成了军师的二徒弟,军营里的所有人都对他很照顾,他还有自己的住处,有士兵轮流守卫,非常安全。

他在军营的日子,倒是要比京里还自在一些,至少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

只是时常会想念京里的家人及朋友。

他甚至有闲暇的时间写了新的话本,让带信的人顺便给留松送去。

他给留松的信中交代,赚来的银两给他家中送去即可。

新话本人物与以往都不同,也不知能卖得如何。

京里的人也时常会写信给他。

他在军营的第四个月,陆怀璟写信说他哥成亲了,场面很是盛大,算是京里最有排面的一场婚宴了。

林听也有官职了,的确是在翰林院,做了修撰。

书信的末尾,陆怀璟还提了一句,他觉得施淮岐对俞家照顾得有些殷勤,就算俞知蕴是施辛冉的闺中密友也不该如此。

俞渐离看到这里不由得一阵疑惑。

这些世家最讲究门当户对,当初陆怀璟提及,也被俞渐离无情地拒绝了。

施淮岐家世背景更是厉害,和他们俞家门不当户不对的,难道能对俞知蕴生出心思来?

而且这两个人似乎也不会产生交集啊……

尤其是,俞知蕴也时常会写信给他,告诉他家里的情况,还有她的学习、铺子经营情况。

说得详细,方方面面似乎都很稳当,完全没提及过施淮岐。

俞渐离更加确定不会有其他的事情,应该是陆怀璟多虑了。

俞渐离离京的第七个月,明知言给他写信告诉他喜讯。

太子对明知言的补偿兑现了,明知言被调到了通政司,成为左参议。

这倒是和原剧情重合了。

看到京里似乎同样太平,俞渐离不由得安心了不少。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书信,正欲起身,纪砚白便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带来了一身寒气。

俞渐离不由得惊讶:“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还没出正月,匈奴一直躲着不出来,我去晃几圈就可以了,让他们以为我一直在,他们不敢造次,我回来养精蓄锐。”

如今俞渐离已经熟悉了盔甲,很是顺利地帮纪砚白脱下盔甲,道:“我让他们打水来,你好好洗漱一番。”

“好。”

纪砚白去沐浴,俞渐离便在屋里准备两个人的被褥。

屋舍内的炭火盆一直在燃烧,屋内布置由俞渐离研究过,温度一直是最为合适的,并且不会有烟雾。

窗户上还贴着俞渐离亲手剪的窗花,快一个月了,也没有被风吹掉。

不久后,纪砚白干脆披着沐巾走出来,走到俞渐离身后抱住了他,两个人一起倒在了被子里。

俞渐离在他怀里挣扎:“你头发还湿着,不许进被子。”

“我看看你这些日子胖了没……”

窸窸窣窣——

纪砚白直到被俞渐离拍了手臂一下才老实了一些。

俞渐离转过身,仰面躺在被子里,抬手帮纪砚白擦头发。

纪砚白双手撑在他身侧,俯下身亲吻他的唇,俞渐离擦头发的手稍有停顿,仍旧缓慢地继续。

细碎的吻密集得如同雨落,俞渐离仍旧倔强地捧着沐巾。

……

纪砚白抱着俞渐离起身,送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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