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38/56)
上半段无疑是欢乐的,下半段却让大多数观众看完后心里沉重地说不出话来,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走出影厅。
网上不出意外地又是掀起了一番讨论,在别的影片多在讨论笑点的时候,针对《掀桌》的讨论可谓别具一格。
首先对立的双方必不可少。
声量比较大的一个观点是林闻溪拍得太离谱了,好像现实里女人全部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一样,那种不让女人上桌,不让女人哭丧的习俗他可是从没在身边看见过,就算有可以想象也是在很偏远的地方。还有于婉在公司遇到的那些事情,哪有那么夸张啊,所有不好的人都被她一个遇上了。
有人反驳他,影片是要把现实里的问题展现出来,自然需要经过一定艺术加工,你敢说这些事情现实里面没有吗?对,或许一个女人不会遇上影片里提到的全部陋习,也不会见到的每一个男人都把自己没素质得这么外露,但谁敢断言一个女人不会遇到其中一两件不平等的事?当遇到的事情只有一两样,或是不频繁发生时,你们就会洗脑人绝大多数人都是好的,不好的事情都是小概率事件,大家都是平等的,却没想过别说一两件了,你们根本不会遭遇这些事情。当影片把这些事情密集地拍出来以后,你们又觉得尖锐了。
也有人在谈论这个电影结局。
大部分声音都是觉得这个结局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为什么于婉最后没有成功改变任何一件事情,难道对陋习的反抗没有任何意义,偏见和不公的大山是无法撼动的吗?
路演的采访中,记者也问到了这个问题。
乔枝和林闻溪是一起被问的,兼任了编剧一职的导演先回答,林闻溪没多想就说道:“当然是有意义的,你看我《返乡》在拍什么,《掀桌》又在拍什么。拍《返乡》的时候我只是意识到了这里有问题,是不对的,是不该这样子的,但是根本没有说我要把桌子掀了,我要激烈地反抗,我要对抗不公这种想法。那是二十多年前的我,二十多年后我意识到了,这些观念里头的糟粕之处难以纠正,但是是要付出努力去改变的。我的思想不是凭空就变了的,而是整个社会的思潮都在变化,带动我的思想也发生了改变。而社会思潮,也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变更,而是无数人进步的观念使其发生了改变,这就是反抗的意义所在。二十多年前是胡婷,现在是于婉,等再过二十多年,就是另一个更加进步的新角色了。”
乔枝简洁说道:“电影是呈现问题的,电影无法解决问题,但如果电影能让更多的人认识到社会中存在的问题,顽疾或许会被推向解决。”
类似的问题被问了很多遍,林闻溪和乔枝也回答了很多遍。她们这一个新年也没能在家安安稳稳过年,电影上映了,她们忙着飞到全国各地路演给电影做宣传。
是以,这个新年乔枝也没有和朝颜见面。
等《掀桌》的风潮过去了,乔枝依旧没有安顿下来,而是立刻飞去国外拍《异诡真经》的第二部。第二部的篇幅要比第一部短一点,她在五一前回国,然而那个时候《公元七五五》上映,要跟着主创团队去各地路演的成了朝颜。
等两个人彻底空闲下来,已经是这一年年中的时候。
七月份有一件大事,而盯着这件大事的人,早在许多天前就开始准备。
新一届的华表奖开始评选了,乔枝的《掀桌》和朝颜的《公元七五五》都在评选之列,而抚远一别归来后就再也没有面对面过的她们,也终于在颁奖典礼上见了面。
第58章 紫微星的降维打击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