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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喝多少,没怎么醉。”编剧道,“就是突然感觉有点困,躺椅子上小歇一会儿,没想到真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啊?”朋友随口问道。
梦境与记忆混杂着,编剧慢慢把这段往事讲给她听。
“哦,是这件事啊,你当时和我说过。”朋友看了看四周,“当时好像也是在这儿吧?”
编剧道:“当时在一楼。”
故地重游,她们现在一个是名编剧,一个是名导演,只需靠刷脸就能登上当时想尽办法都不可能上去的二楼。
朋友也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物是人非,有点唏嘘:“你那部剧本好不容易写完,真不打算拍了?真就非那两个人不可。”
编剧点头:“嗯,不拍了。”
既然最合适的演员已然离世,那这部作品就随着她们一起,永远尘封吧。
“可惜咯,”朋友倒也不劝,只是耸了耸肩道,“要是你把这话和知道你有这样一个本子,捧着大把钞票想来拍的投资商说,不知道他们该多痛心。”
编剧倒是不痛心。
就像看待那段已经远去的青年时光,就像江对岸代表现实的人们,看待封存了过去的乌有之城。
她只是有些可惜。
“很遗憾,没能看到她们出现在同一部作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