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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敛声屏气听着,生怕错过好瓜。
梁可风冷冷盯着他:“赶紧,别浪费我时间。”
福罗捏着手臂,转移伤口疼痛,“那天在凤凰山道一号的舞会,我发现龙爷很喜欢喝餐饮公司提供的一种无酒精饮料,他连着喝了两小杯,我猜他应该还会再喝。这是个下毒的好机会。我就跟琴姑在泳池边商量,往那款饮料里下毒。”
“琴姑说,高乐茹也喜欢喝那款饮料,她怕孙女误喝,不让我动手。还说,上次雅乾的死,高城已经替我顶过一次风险,这次不能再让自己人承受风险。”
“结果,这些对话被高乐茹听见了。她冲出来,说我害她爸,还想害他,她要去告诉梁大龙,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我怕她声音太大被人听见,就去捂她的嘴,结果她掉进泳池里,嘴里依然叫嚣着要去告诉梁大龙真相。我一激动,就把她按到了水里……直到她不再挣扎,才松手。”
痛得趴在桌上的梁幼琴,不想再听这个过程,她呜呜哭起来,“福罗你别再说了。”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撞开,高贺年高城父子就站在门外。
高城冲了进来,他去掐福罗,“你这个狗杂种!我以为你有什么万不得已的苦衷,原来你一开始就陷害我,被我乐茹发现,还把她也杀了!你这个狗杂种!冚家铲!”
要是在平时,高城根本打不过福罗,但福罗手臂受伤,被掐着脖子,也只能用一只手去撑开他!
兄弟俩扭打在一起,滚在了地上。
梁幼琴见状,也顾不得手掌的伤,赶紧过去拉架:“别打了!别打了!这个时候,你们兄弟俩为什么还要自己打自己!”
高城哭诉道:“他不是我兄弟!你也不是我妈!你偏心眼!你心里只有这个狗杂种!”
梁幼琴拉扯兄弟俩,高贺年则来拉她,他一巴掌甩过去:“贱货!你不单单害死孙女!你的狗杂种想让高城顶罪,你竟然无动于衷?!”
一家人打成一团,九叔公尴尬坐在边上,如坐针毡!
看着他们一家人打架,何聪像个无情的机器,拿出相机咔咔咔一顿拍。
必须要把这个场面拍下来,洗出照片给龙爷看。
最后还是宝叔公实在看不下去,让人把他们一家拉开。
“这里不是菜市场,用手打有什么用,拿枪啊!”宝叔公骂完,他不解:“福罗怎么让高城顶罪了?”
刚才一直看戏的梁可风,这才道: “我舅舅出事,他们是用车祸来掩盖的,当时福罗设计让我舅舅开了高城的车才出的车祸,万一有事,追究起来,高城就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宝叔公不免摇头:“自己兄弟都要算计,真狠毒啊!”
梁可风:“遗传。他母亲算计我爷爷,他算计自己弟弟,再正常不过了。少了个弟弟,还少一个人争家产,说不定,他想把港明也吞了。”
听梁可风说完,刚被拉开的高城又忍不住用脚去踢福罗。
“狼子野心!狗杂种!狗杂种!”高城骂人的话不多,来来回回就只会骂狗杂种!
九叔公看着梁幼琴满脸是血的狼狈模样,竟然心疼地拿出手绢,想给她擦拭。
高贺年看了,忍不住骂:“不要脸的狗男女!放在几十年前,老子要拉你们去浸猪笼!”@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看着这夕阳红,吃瓜众人都憋着,不敢笑出来。
梁可风嘲讽:“高贺年,你让梁幼琴去祭献九叔公,梁幼琴没祭献吗?祭献了呀!”
九叔公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