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同桌拿了国王牌

17、17(4/4)

去,改为盘腿坐。

“你的腿好像不怎么粗。”周砚辞挑起话题,“和其他体育生比起来。”

“打篮球不太粗腿。”祁年虚空做了个投篮的动作,说起专业头头是道,“胸腹的核心肌群,胳膊……脚踝也很重要。”

“我听过一个说法。”

周砚辞的目光仍在他盘着的腿部打转。

祁年不自在地再往里缩了缩,发现自己在柔韧性上也有不错的天赋。

他的心思不在周砚辞的话上,无知无觉地接话:“什么说法?”

周砚辞先吸了一口气。

“健身不练腿……”

祁年神游天外的思绪霎时归位,脸色骤变。

心中拉响前所未有的危险警报。

周砚辞已经说到了后半句话,不紧不慢:“迟早要……”

心脏险些要跳出胸膛,惊愕中祁年猛扑上去,捂住他的嘴:“不能说!”

四目相对。

祁年瞳孔震颤的频率渐渐降低,映出近在咫尺的少年来。

他眨了下眼。

这才感受到手心里紊乱烫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