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同桌拿了国王牌

18、18(2/3)

年……”周砚辞顿了下,一字一句认真道,“你都能无往不利,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啊……”祁年轻轻嘀咕了句,“没用啊,可能你说得太夸张了。”

“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我的要求等我赢了再说。”祁年示意实验班的五位队员,“开始吧。”

祁年是七班队无可替代的大前锋,抢板扣篮。

矮子里拔高个,周砚辞在一群小趴菜至少投篮不错,被安排为小前锋,和大前锋运球配合,远距离投球拿分。

防线无力,他们必须抓住一切机会尽可能多的拿分。

祁年就怕周砚辞犯规罚球,相当通俗地叮嘱了句:“你千万别乱摸他们。”

周砚辞静默一瞬:“我不摸他们。”

就摸你。

可惜祁年根本听不懂言外之意,雄赳赳气昂昂地上场了。

水润无害的桃花眼定定盯住对方,竟添了几鹰隼般的锐利,未动而威慑先至。

一声哨响,比赛开始。

祁年是主力,冲得最快最猛,接过周砚辞传来的球,毫不犹豫。

三分外起跳,扣篮!

干脆利落,命中得分!

祁年在半空中一个转身,盈盈笑眼对准周砚辞,亮出掌心。

周砚辞愣愣地和他击了个掌。

比赛继续。

大小前锋配合默契十足,七班连续得分,三分球一个接一个。

实验班先前的游刃有余渐渐烟消云散,就如周砚辞所说,他们输了不丢脸,赢了就是大获全胜,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但被人贴着脸抢分,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脸色自然是有些挂不住了。

输给专业的祁年还好,但他们最看不惯的周砚辞,居然见缝插针也进了好几个球。

岂有此理!

金哲打红了眼,几次差点吃下黄牌。

祁年身体腾空正要扣篮,下方的金哲为了抢球,手肘往他这边一横,刚巧撞在侧腰上。

全靠着身体里的一股拼劲儿,祁年把篮球送进框内,重重落地,晃了下才稳住。

裁判再次吹哨叫停。

金哲吃了张黄牌,祁年付出的代价却是腰痛难忍,捂着腰疼得龇牙咧嘴。

“祁年。”周砚辞忙过来问,“疼不疼?”

“没事,我还能打。”

“真的?”周砚辞仔仔细细盯着他的神情,而后不由分说做了决定,“不行。换替补。”

“……”

祁年拒绝不得,只能瞪着他无声发泄不满。

周砚辞软下语气,来了句:“听话。”

祁年一噎。

“不就是三书呆子俩短腿吗。”顶着一张对万事万物都提不起兴趣的冷漠的脸,周砚辞将嘲讽拉满,“我帮你出气。等着。”

出什么气?

来不及问,周砚辞在他面前潇洒地一转身。

给祁年当替补的同学上场,但球场上的位置却有所变动。

周砚辞替了他大前锋的位置。

球板下爆发了激烈的身体冲突,周砚辞猛然挣开周围的几人,高高跃起,暴力扣篮!

身体素质优异的俩体育生各自踉跄,最脆皮的金哲应声倒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哨声响起,周砚辞立刻举起双手,满脸无辜。

裁判过来确认并无犯规,比赛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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