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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换了一种方式。
光头翔的讲述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种方式。
他只是打着哈哈,直接跳到了结局:“现在想想当时把他们整个端掉都觉得很爽,真是出了长长一口恶气——虽然大家都闭口不提,但大家心里都知道是你做的,也都很感谢你,雾哥。”
“要不是你,我们真的要饱受那些家伙欺凌整整三年,说不定高中也会在一个学校,六年!天啊,别说六年,这烈焰帮只成立短短一个学期,我真的都抑郁的差点从教学楼上往下跳。”
“他们当时干什么了?”沈明雾平静道,“我调的灯光,比天上的星星还漂亮。这点也和云城很不一样。
乘屿在街上漫,都同年同月同日生了,还分什么大小,完全没有回去问的意思,更没有把她当姐姐的意思,后来甚至还总是以一副哥哥的姿态自居,让她很是不爽。
……那时候他俩关系还挺好。
没现在这么尴尬,这么奇怪,这么不上不下,让人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
手机一震,殷容低头看,是卫希的消息。
[小姐,没事吧?]
她回复。
[没事。乘屿晚上在我这里休息就好。]
乘屿看着她手指纷飞地回复,有些歉意似地:“我来的时候可能把卫希吵醒了。”
“正常。”殷容笑,“他睡觉是很灵醒的,是我的司机兼保镖。”
“哦,这样。”乘屿漆黑星眸望向她,笑意温和:“信任的保镖也不好找。”
“当然啦。”殷容深有同感地点头,却没有为他讲解来龙去脉的意思,只是道,“何止保镖。信任的人本来就不好找,首先要有眼缘,其次还要一起经历很多事情才可以呢。”
乘屿和她的思路一致。
信任是一次次的猜疑,一次次的被证实错误,在这之中慢慢形成的坚固。
所以她现在显然是更信任卫希的。
这也是正常。
毕竟连他现在都不太信任自己,都不知道之前的自己到底天天都在干什么,怎么会认识那个奇奇怪怪的光头粉毛。
殷容进了自己的房间,啪地一声把灯关掉:“晚安哦。”
“晚安。”乘屿道。
他躺在床上,手机屏幕荧荧当是病情也有所好转呢。
她很有成就感,觉得自己把他养得很好。至少住在自己家,他是从来一句抱怨都没有。于是又发去。
[还是跟姐姐住的好吧?]
消息发出去就没回复了,殷容无聊地玩起手机,结果没几分钟,房门就被敲响。
乘屿的声音响起来,清凌凌的,隔着门板,有些不清楚:“姐姐。”
殷容:……
她起身趿上拖鞋,几步小跑去开门,先谨慎地打开一条缝:“你说什么?”
“你的房间也是套房吗?”乘屿道,他很温和地笑,“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上?”
“你刚刚叫我什么?”殷容才不放他进来,她眯起眼睛,有些狡黠,还是从那条缝里望他,“你再叫一遍。”
乘屿乖巧又道:“姐姐。”
殷容心花怒放地把门打开闪烁着,映在幽深瞳孔里小小一片白框,是搜索的链接。
搜索框里只有三个字。
[沈明雾]-
翌日清晨,殷容醒的很早。
她起来的时候乘屿已经洗漱完毕,正在房间里收拾,门虚虚掩了一条缝。她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