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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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地割开他心口。冰冷的风趁势灌进来,整个胸口都淬满了细密的疼痛。

他声音很轻,也很哑:“……很喜欢我笑吗?”

“当然啦。”殷容理所当然地道。

谁不喜欢别人笑呢?

尤其是他,这人情绪总像深潭死水一般,激不起零星浪花,多难得能开心一下呀。

“喜欢哪种笑呢?”他缓慢地问,也歪过头看向她,黑眸里突然有了几分纯真的孩子气,好像是好奇地试探和学习一样。

“……这样吗?”垂眸时微勾唇角,显出几分少年人独有的含蓄和羞赧。

这是林承雨和她一起参加数学竞赛得奖时的模样。

“这样?”望向她时唇角微微上扬,是柔和温暖的,笑容干净又明亮。

这是林承雨和她一起在酒会晚宴出入成双时的模样。

“还是这样?”笑容突然变得更开心了些,眼眸微弯,温柔如水,唇边笑意扩大,仿佛有无数的话要对她讲。

这是他今天下午从窗户那儿亲眼看到的,林承雨在门口接她时的模样。

沈明雾本来就聪明,学习能力更强,拥有着和林承雨一模一样的长相,复刻出来和他一比一相同的笑容,并不是什么难事。

对着镜子,多练一练,就好。

那笑容真诚又动人,他模样生得英俊,这么一笑就显得更加漂亮,甚至有些勾人的味道。

殷容望着他,却慢慢蹙起眉来,顿了顿,然后一巴掌拍在他额头上。

“啪”的一声,很响。她起身冷冷道:“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又没有人要逼你笑。”

“怎么又不喜欢了?”沈明雾还是在笑,额头那片皮肤迅速地泛起红来,他眼睛也跟着泛起红,手抚上自己额头,遮住了一些,低声抱怨道,“……姐姐变得可真拿来两个玻璃杯,倒上,淡淡地道:“恭喜。”

他语气很淡,殷容拖着脑袋转过头来望,她刚塞了只大虾,正慢悠悠地嚼着品虾,也同时慢悠悠地盯着品他。

虾咽进去,殷容问:“你呢?你开心吗?”

“还好。”

她不乐意:“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还好是什么意思?”

“还好的意思是指,”沈明雾黑眸缓缓望过来,声音沉静,“我理智上认为我应当开心,但实际上却不怎么开心得起来。”

“这样啊……”殷容叹一口气。她不知道想到哪里去,只很沉痛地拍了拍他肩膀,道:“生这种病可能就是这样吧?我也不太懂了。你要按时吃药听医嘱才可以哦。”

他沉默着轻点了头,殷容的手落在他肩膀上顺势捏了下,发现他确实是瘦了。

想了想,从那小盘里夹来一个剥好的虾,放在他碗里。

别人都是慷他人之慨,殷容倒好,直接慷本人之慨。他买的虾是好快。”

奇怪。面上越是维持那种笑意,心脏就越是痛得更厉害了。

情绪怎么会变得如此不稳定?

他勉强压下那从心底泛上的无尽酸涩,又喝口水,咽下喉中的哽咽之意,突然觉得很是厌烦。

厌烦这样的病,也厌烦这样患得患失,竟然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想要哭泣的自己。

真的要好好吃药努力接受治疗才可以。他平静地想。

医生在他出院几粒药,合着水仰头咽下。

他有些急,手好像也有些颤,喉结滚动之中,从唇边溢出一丝水痕,顺着精致的下颚蜿蜒向下,又被他抬手抹去了。

他喝完药,胸口起伏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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