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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江一早就过了梅雨季却也还是阴雨连绵,行朝巷的路总是湿了干干了湿,榕树生长得茂盛,大门紧闭的人?家?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了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再也没?回来。
时清岁总归还是有些不舍的,这里承载了太多记忆和感情?,从?小到大似乎除了上大学,她还没?想过会离开这座城市。
去北京的行李并没?带几件,敲定?完也还要再回来,中药馆那边是租还是卖也还没?个决定?。
翌日,时清岁醒得很早,有事情?萦在心头,她这几天睡得并不踏实,几乎都是五点一过就醒了。
清晨的海滨小城还是雾蒙蒙的,不晓得是不是海上又起了雾,时清岁洗漱完就换了件宽松舒适的棉麻白?长裙,打算直接去中药馆看?看?,早饭就在路过早点铺子时随便解决点。
时间还过早,导致大门被打开时“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声沿着空寂的巷道似乎还有回音,时清岁刚打开半扇门就愣了愣,目光看?向坐在门前台阶上的背影。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了,看?起来像是坐了一整宿,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垂着靠在墙壁的脑袋上已经凝了层水珠,和这清晨的雾气融在一起,商场里买一送一的男款T恤,干净利落地只贴着头皮留了两厘米的短发,跟上学时比,身量成?熟健壮了不少,有似有若无的皂荚香。
不知道为?什么,时清岁每回一见着乔湖生,先想起的第一印象还是初中那会。
她蹙下眉,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迈步出门的犹豫站在那,试探地轻喊了声:“班、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