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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鹊出去的时候,正好听见那位年老的员外在劝说青木,他身旁带着的下人也在帮腔。
马员外还有个女儿,表面是请青木去当他们家,小姐的护卫,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猫腻。
“一个月十两白银,放眼整个庆山镇都是最高的,年轻人,可不要逞一时心气,错过了这大好机会。”
青木翻动着手里的药草,头也没抬。
“承蒙厚爱,青木无此志向,还望另请高明。”
等青木打发了来客,南鹊走出来,一掌拍在他肩头。
“为什么要拒绝,这可是个肥差啊!”
青木语气坚定:“不去。”
“你嫌伺候大小姐麻烦?其实这也不是问题,若是个寻常护卫轮不到马员外亲自来请,多半是昨晚在宴席上,马小姐看中了你……”
南鹊说到这里,就被青木盯了一眼,他便叹口气,摸摸鼻子:“就算不说这个,一月十两呢,不比我给你的多?”
“你给我的别人比不了。”青木说道。
“可你也不能总待在我这儿啊。”南鹊接了话,“你得为以后做打算,娶妻生子,这些样样都要花钱。”
青木却忽道:“我此生已有中馈,至死不改。”
南鹊被他的气势惊得讶然:“以前没……听你说过?”
青木低了低头:“是我的错,气跑了他。”
南鹊没说话了,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便岔开话题让一起吃饭了。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完,那马员外三天两头就派人过来劝说,南鹊也不好拦,久而久之还看得挺乐呵。
有一日就连马小姐也亲自登门拜访,又一次被拒绝后她也不恼,她比马员外要细腻机灵多了,没带任何细软,而是送了几壶桃花酿。
当晚南鹊就把酒开了封,青木一杯接着一杯喝,喝到最后,脸上终于多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但看上去比南鹊好多了,在南鹊歪歪斜斜之际,本想扶他去房间,但南鹊一直嘟囔着要沐浴,青木又去烧水。
桃花酿香醇,后劲却不小。青木没像上次那样把酒气逼出来,也没用术法,亲力亲为给灶里添柴。
火舌裹着热意上来,渡到人身上。
等水烧好,南鹊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熟了。
这样子也没法沐浴了。青木不自觉看了会儿南鹊的睡脸,随后抬手用了个净身术,弯腰将南鹊抱起。
到南鹊房间里没几步距离,青木将南鹊放下,手在半空中停下,等他反应过来时,指尖已经触摸到了对方柔软的脸颊。
南鹊毫无攻击性地把脸贴在他掌心,醉酒后的热气也随之传递了过来。
青木收回手,给南鹊盖好被子正准备离开,手掌忽然被一股力道拽住。
南鹊不知何时睁开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青木心中一个“咯噔”,脑里掠过万千思虑,下一瞬听见一句:
“你为什么摸我?”
“……”
没被认出。
意识到这一点的苏兀卿冷静了许多。
“不小心碰到的。你睡着了,我扶你回房间,感觉怎么样,你刚刚一直在说头晕,现在还难受吗?”
南鹊仍看着他:“你不是有喜欢的人,你还摸我?”
“……是有喜欢的人,我……”
青木话没说完,就见南鹊嘀咕了什么,因为醉酒声音含糊不清,他只听见了一句“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