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飞越疯人院(5/6)
边烽晃了晃,靠着门沿站稳,垂头看他。
“你……你做得,不对。”边承瀚结结巴巴地说,“你那不是爱……不是喜欢,简哥、简哥很痛苦……”
“哦。”边烽说,“没人教我。”
包括简知秋。
简知秋也没教过他,什么是爱,怎么喜欢人。
边承瀚的瞳孔微微缩了下。
边烽的病号服尺码不对,太大了,领口敞开的部分太多,挡不住怵目的狰狞伤疤……边承瀚没见过这个。
他被吓坏了,手脚并用着往外逃,没跑几步就又摔跤,被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扶住。
边承瀚下意识抬头,看清来人,不由错愕:“宿……秘书?”
系统撑着摇摇欲坠的宿主,听见游疾开着静音,在后台吹口哨:“……”
行了,不用问。
长在宿主审美点上的毒蛇,单手扯着魂飞魄散的小边少,视线却不加掩饰,径直对着边烽笑了下。
宿泊敛拎着边承瀚,让他站稳,绕过这个毫无价值的小边少,走向边烽。
“我来接您出院,二少。”宿泊敛俯身,和和气气地笑,“您喜欢什么颜色的跑车?”
游疾挑了下眉。
系统扶着他,实在太吃力,连数据眉毛都不剩,不然也要挑:“他要干什么?”
“拉拢我。”游疾在后台回答,“我们之前谈过,这是暗号。”
系统悚然:“谈过???”
游疾:“……”
系统反应过来,想明白谈过的是交易,心虚咳嗽:“哦哦……”
目前的状况,系统已经大致做了分析。
因为游疾太执着于把每个任务都刷成s级,导致剧情发生了不少偏移——就比如今天这一出,边承瀚本来没道理这么冲过来,质问边烽。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这些事过去被边烽包办,太顺手、太理所应当了。
绝大多数时候,边二少甩过去一句话,就能掀起一片蛮不讲理的血雨腥风,镇压不长眼的狗仔营销号。
偶尔遇上硬茬,这招不好用,边烽也有别的路子——他十几岁就出去混社会,最擅长跟各路人打交道。
那个丹羽创投,之所以会答应九位数这么疯狂的对赌注资,就是边烽有次在海外的赛马场,“意外”遇见了丹羽少东家。
少东家被他带着买马票,大赌特赌、大赢特赢,钱赚到手软,兴奋得喊哑了嗓子。
少东家去跑马场跑马,那天风大,遮阳帽的带子没系紧,叫风吹飞了,几个人都没追上。
枕着胳膊、牛仔帽盖脸晒太阳的边烽,听见乱哄哄的动静,懒洋洋抬手要马,一路凌风狂飙,红鬃烈马越冲越猛,给四、五个正在训练的骑手穿了糖葫芦。
边烽捞住帽子,坐回马上,勒缰回转,把帽子按回少东家头顶。
阳光炽烫,天蓝风急。
马上的人不用拽缰绳,半边肩膀稳稳倾落,衬衫领口在风里猎猎,浅灰色的眼睛叫阳光刺得微眯,嘴里还懒洋洋咬着根草梗。
……效果很好。
还是个雏的少东家当场被迷疯了。
系统回溯这一段,还有点不敢确定,问游疾:“边烽是这个人设吗?”
游疾翻开人设给它念:“边二少不务正业,风流种子,正经事不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会玩。”
系统还是忧心忡忡:“道理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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