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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之陆?”
宇多鸣一看见了女鬼眼里的数字,思索片刻就明白了这是鬼舞辻无惨新提拔的上弦。
他不甚在意地上前,握住扇骨,将上弦贰的对扇取下。
失去了支撑,女鬼的身体跌落在地上。触地后,她的身体膨胀出慌乱的血肉,连忙找回了被对扇削断的一双手和头。好在并非赫刀的攻击让她仍然拥有鬼的恢复能力,不出数秒,鸣女的身体就恢复完整。
可她不敢去拿琵琶。
因为日轮刀近在眼前。
还是宇多鸣一捡起那把同样被对扇削断的琵琶,丢给了鸣女。
鸣女指尖发颤地去捡了起来。
抬头再去看时,却整个鬼都愣住了。
那只身闯入无限城,从低级鬼到上弦,连同鬼王一起镇压的人类青年俯视着她,血瞳里似乎藏着一股让鸣女无法捉摸的诡谲,然后兀地,用同样地目光看向了鬼舞辻无惨。
宇多鸣一垂眸低语,命令道。
“把上弦都叫到这里来。”
…
该怎么形容这个局面呢……
童磨抱着自己断掉的半身,额上还挂着冷汗,七彩琉璃瞳孔注视着这个让鬼都感觉到诡异的场面,心里罕见的升起了一丝波澜。
因为实在是太奇怪了。
无惨大人的恢复能力要比他们快,但日之呼吸实在恐怖,到现在也只是堪堪复原身体外形,内里的结构以及血鬼术恐怕还未能恢复。
此时他正站在那个人类身边,即使没说什么,童磨也能感受到此时无惨大人的怒火。
而其他上弦。
黑死牟阁下勉强恢复了人形,他手里的日轮刀不知所踪,依稀记得好像是和他一样被人类抢了,但他没有要去找的意思,反而是跪坐在木地板上,六只橙金色的眼睛紧盯着那个人类,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约是什么‘继国缘一’之类的事吧,从吉原花街回来之后黑死牟阁下就一直念着这件事。
童磨又将视线投向猗窝座。
意外地发现,猗窝座是所有上弦里最完整的一个。浑身上下刀伤不少,赫刀带来的伤也极大程度让他难以恢复和使用血鬼术,但没有缺斤少两,因此现在还能站着。
童磨看了看自己。
童磨摸了摸下巴。
他记得日轮刀看砍中他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比原本多一倍的热度,因此到现在他也没能把上下两半身体接上,血水已经流到了干涸的地步,要不是他是鬼现在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死掉了。
这样和猗窝座一比何止是惨,简直是惨。
难不成是因为吉原花街那次猗窝座讲武德,打斗的时候绕开了宇多鸣一的软肋,所以被特殊对待了?
童磨觉得自己猜中了真相。
但他不在意,继续将目光投向了剩下的上弦。
要说惨,半天狗和玉壶才是最惨的,被拆成数块的两个上弦鬼的血肉各堆成一堆,恐惧令他们的连肉块尖尖都在发颤,实在狼狈。
所以说嘛,非常奇怪的局面。
尤其是在这个场景可以被简单概括为鬼中‘最强的上弦月集结’的情况下。
童磨心里感慨。忽地注意到抱着琵琶的鸣女手臂一颤,看向了无惨大人,写有‘上弦之陆’眼珠瞳孔缩紧,微微颤动。
童磨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