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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有谁不高兴。
自然还是一心酗酒的知事。
大家都知道,知事因为纪元的承诺,短暂调整了心态。
可没过多久,知事知道纪元被分到宁安州的真相,竟然是得罪了五王爷?
知事又“恢复如常”。
天天抱着酒瓶子不撒手,还不时嘲讽纪元。
他做那么多有什么用。
这么偏远的地方,谁能看到?
就算能看到,那五王爷一句话,他不就没了?
还举荐自己!
做梦呢!
有空先把自己的官职给升了再说吧。
这位不仅喝酒,喝酒了话还多,没事就把纪元得罪五王爷的事说出来。
反正语气就是,有本事你先先升职。
你要是能动一动,我就彻底服你。
这话其实很不要脸。
因为纪元即使被送到宁安州,那也是从六品的官职。
知事是九品官,多年也没动动。
按照知事的逻辑,应该对纪元言听计从才对啊。
可他非但不听话,还屡屡讽刺。
不就是以为,纪元以后升不上去,大家相互折磨啊。
这样诋毁纪元的名声,邬人豪受不了,私底下跟安大海一起,说什么也要整治对方一顿。
还真让他们找到机会,把这知事套上麻袋,安大海狠狠打了几拳。
邬人豪倒是没出手,只是捏紧麻袋,让对方根本不敢动弹。
如果说,知事被打的时候有多能当孙子。
那他第二天来告状的时候,就多能当爷。
知事虽然不知道纪元有没有动手,却硬要把这事往他身上栽赃。
为什么?
谁让纪元不知进退,不知死活。
他们的一辈子,都要埋葬在这宁安州了。
凭什么纪元就沉得住气,凭什么他还能活力满满的做事
想到这,知事就恨得牙痒痒。
知事在刘大人面前,准备好好讲讲,昨天他是怎么被纪元按着打的。
不就是说了他几句吗。
至于吗。
谁知道,他还未开口,刘大人拦住他。
刘大人眼神里写满震惊,不敢相信,同时又觉得,这好像是理所当然的,谁让这是纪元,谁让他的本事那样大。
可这封升迁文书,更像是补偿?
刘大人脑子里冒出这两个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连朝廷在补偿纪状元的想法都有了。
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啊。
九品知事还在骂骂咧咧,一口一个纪元永远也升不上去,装什么装。
刘大人深深看了他一眼,把纪元的升迁文书递过去。
只见上面,用了绝对的溢美之词来夸赞纪元。
然后,重点来了。
纪元因为修建水渠有功。
故而特此提拔。
提拔为宁安州的知州!
知州是什么位置?
是比刘大人的同知还要高的。
是正儿八经从四品的官员!
从四品!
宁安州最近十几年里。就没有这么大的官职。
当然,换而言之,宁安州也从未出过如此的政绩。
那边九品知事已经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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