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夫他总被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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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涩的眼睛,郁慈小声道:“都怪你腿太长了。”完全没有乱闯别人书房的自觉。

沈清越已经猜出了少年头应该是在他进门时撞的,开始有些责备自己——

他应该开门再慢些,给少年反应的时间。刚刚也不该一时兴起,让少年在昏暗不堪的桌底待那么久。

“都是我的错,阿慈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男人明明居于上位,姿态却放得极低。郁慈看着,心跳慢慢加快。

他仔细盯着男人的脸,不肯放过一丝变化,轻轻吐出每一个字:“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动过贺月寻的棺椁。”

听到又是关于贺月寻的事,沈清越脸上控制不住闪过一丝冷意,立即明白过来,贺衡在这儿给他设了个套。

“阿慈是想问贺月寻的骨灰是吗?我的确动了他的棺椁,但里面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在少年眼里明晃晃泄出几分怀疑时,男人转身从书柜上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露出一支熟悉的红翡玉镯。

“玉镯是我藏起来了,我不想阿慈手上戴着其他人送的东西。但贺月寻的骨灰我的确没有动过。”

沈清越垂眸,为少年戴上玉镯,嗓音又低又沉:

“贺家前任家主去世前,将整个贺家都交由长子,而未留给次子半分,逼得贺衡只能远上北方。”

说到这,沈清越抬头,一双黑瞳犹如寒潭。

“你说,贺衡会不会怀恨在心呢?”

院门打开,孟澄冲站在台阶上的林管家点了下头,语气熟稔道:“林伯,是清越生病了吗?”

“不是的,孟少爷。”林管家脸色罕见严肃,“是另一位少爷。”

孟澄懵了,还有哪位少爷?

踩着楼梯登上二楼,林管家轻敲几下书房的门,得到应允后拧开门。被声响惊动,书桌上的人回过头。

脸蛋粉白,乌黑的眼睫被泪水粘成一缕一缕,随着圆眸的转动眨了下。浅色的唇瓣紧抿着,有点委屈的样子。

“砰、砰、砰。”

耳边有什么东西在响。孟澄往前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心跳声。

这就是一见倾心吗?

少男怀春的孟澄刚捂着胸口,一抬头就对上沈清越冰冷的目光,没有一丝情绪。

他这才注意到,少年一直被圈在男人怀里,连手都被攥着宽大的掌心里。

一瞬间理智占据上风,心跳也归于平和,孟澄推了下眼镜,面无表情地想,他应该是窦性心律不齐才对。

“除了额头的伤口,其他地方有需要处理的吗?”

孟澄开始尽心尽力地担任起医生的职责,转身打开携带的药箱。

“没有,只有额头。”沈清越答。

在有人进来那一刻,郁慈就羞赧想从书桌下来,却被男人修长的臂膀拦住。

“会有些疼,需要忍忍。”

孟澄捏着镊子,长裤衬衣熨帖平直,镜框下一双眼微微上挑像含着笑意,让少年慢慢放松了下来。

药水沾上伤口的瞬间,的确传来如同针扎般的刺痛,但郁慈只是蹩着眉,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好棒。”孟澄顺口夸了一句。

明明是像夸小孩子的一句话,郁慈却抿着唇,露出一个微微羞赧的笑容。

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孟澄原本想功成身退,沈清越瞥一眼他:

“在这住几天,阿慈需要换药。”

孟澄面露迟疑:“可是……”

“双倍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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