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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余说:“怎么能说玩呢?学院不是用来玩的地方,我进学院是想学习到更多有用的知识。”
这便是怀余认为他区别于这个世界的雄虫的一个重要因素,在他眼里这个世界上的雄虫简直愚蠢到了极点,明明拥有先天的性别优势却只想着享乐。他则是不一样的,他的眼光放的更长远,他绝对不甘于变成那群愚蠢的虫子里的一员,拥有更先进思想的他向往更高的地位和更强大的雌虫。
怀余已经见识过摩蒂兰的繁华,见过那高位之上的西勒尔。又在得知了自身信息素的优势后,他怎么可能甘于平凡?
事实上有一件事怀余是有些遗憾的,那就是他没能以雄虫的身份登记入学,他想,如果以雄虫的身份入学帝国学院,他的名声将会更大,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的雌虫会更多。
可惜,西勒尔那边怎么也不同意他以雄虫身份入学,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伪装成雌虫的身份入学。
不过,哪怕是伪装后的他也足以让那群闻见雄虫信息素就找不到北的雌虫们痴迷不已了。
帝国学院学生的身份给怀余带来了巨大的好处,要不了多久他就有足够和皇室谈判的资本了,毕竟如果贵族们的继承虫都铁了心要舔他,这对皇室来说也是一件颇为苦恼的事。
怀余对着阿缇厄露出了一个“你怎么能那样说”的表情。
阿缇厄顿时笑了,他说道:“好吧,你说的对,那么你不惜伪装身份进入学院学习是认为雄虫学院的教学有问题吗?”
他把问题扯向了雄虫和雌虫的教学模式上。
怀余没有一点怀疑,说:“是,我认为雄虫学院的教学太过玩笑化了,一味捧着雄虫,那样教育不了雄虫,完全是溺爱。”
这话说的没有毛病,也是他的真心话,他甚至觉得雄虫学院没有存在的必要,完全是在浪费社会资源。
阿缇厄不解道:“好吧,有的学院确实对雄虫过分溺爱了,可怀余你要考虑到雄虫们的娇弱的体格,他们不是雌虫,加重学习量的话他们会受不了的。”
他平静地叙述着这一个谁都知道的常识。
那么怀余是怎么回答的呢?他说:“不,阿缇厄,你错了,在我看来雄虫和雌虫都是一样的,他们拥有的同等权利和需要付出的义务。再说了,雌虫为虫族付出了这么多,而雄虫待在舒适的环境里,只需要付出一点点信息素就能得到远超出付出的价值的奖励。对比起雌虫,雄虫需要反思,也许他们孱弱的体格注定他们不能像雌虫一样对抗异种,但雄虫能做的还有很多,不是吗?”
这是一番替雌虫辩解顺便指责雄虫的言论,如果听见这些话的是雌虫,那么怀余绝对能得到大多数雌虫的支持。
当雄雌矛盾摆在明面上,支持率几乎是一边倒向雌虫,这就是现在舆论的走向。
现在的虫族虽然依旧将雄虫视为需要保护的小可爱,可大众一致都觉得他们很废物,价值的多少是和信息素的等级挂钩。
明明也有不少雄虫被雌虫骗的团团转,莫名其妙就和雌虫上了床,结了婚。
阿缇厄有的时候也会思考,雄虫真的做错了吗?
他绝对不是在为雄虫洗白,而是希望能从更客观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受害者名单上不仅仅只有雌虫,雄虫也在。
如果根据阿缇厄的记忆,比对起上流阶层的雌虫,感觉还是雄虫更可怜,那完全就被养成了提供jing子的繁衍工具。
站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结论就不同。
他觉得没有再探讨下去的必要。
阿缇厄点到为止,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