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离开后他们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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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却有一股火直往上涌。

“不用去了,”他看着郁寻春,不由连语气都冷了好几分:“你妈没事,她只是想逼你现身。”

郁寻春的表情直接空白了几瞬,好像听不懂宴青川的话似的:“什么意思?”

宴青川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脑勺:“郁沛今天根本就不在家,这场戏是席余馥演给你看的。”

郁寻春的新电话,郁家那边没有一个人知道。

所以席余馥要想逼他现身,就只能通过一些公众的媒体,而且,她这一手,也不仅仅是为了骗郁寻春回家。

准确来说,陈助理那边获得的关于席余馥重伤的消息,并不是通过医院官方的渠道散播出去的,而是一些所谓的“我朋友是护士”“我朋友刚好在医院看到了担架上昏迷不醒的xx”这类,无从证实的流言。

而医院对外是不否认不承认的暧昧态度,再加上从“保姆”那里传出去的家暴言论,很快就能被媒体大肆宣扬,从而导致郁沛名声受损。

至于席余馥,只要她一直住在医院里,不现身不回应,就会让郁沛陷入舆论风波。

一旦郁沛卷入这场风波,整个郁氏都会有所牵连,公司董事会便会对郁沛不满。

即使处处漏洞,但也可以说是一箭双雕。

虽然席余馥从未接触过什么公司业务,一心当了多年的富太太,但她并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

她此举,应该是正式和郁沛撕破了脸。

所以急需郁寻春回家,和她一起抢夺郁氏。

再加上原本已经孤助无援的简氏,突然的资金涌入,宴青川没有道理不将他们联系到一起去。

简司州虽然人品不行,商场上的手段也低劣不堪,但也是经手过简氏不少生意的人,并且还能在当下苦苦支撑着简氏不彻底崩塌。

他至少不是个完完全全的蠢货。

对于孤儿寡母,且没有任何商场经验和资本手段的席余馥来说,至少在她和郁沛争权这件事上,也能算个助力。

宴青川的脸色很难看,他没有办法将这些残忍的话告诉郁寻春。

席余馥要他回家,为的是郁寻春不脱离她的掌控。

她要郁寻春继承郁氏,为的是在这场婚姻中获得胜利。

而为了这些,她又可以无视郁寻春的意愿,甚至说无视一个人应有的人权。

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她夺权时,和别人交易的筹码!

就因为她是妈妈,他是孩子,她就能这样对待郁寻春吗?

宴青川紧紧抱着他,几乎要将郁寻春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但有些事,即使他不说,郁寻春自己也能想到。

他比宴青川更了解席余馥。

了解她对郁氏的执着,对郁沛的恨,以及对他的恨。

他一动不动地被宴青川抱着,手一直垂在身侧,甚至连抓住宴青川衣摆的力气都没有。

很多时候郁寻春觉得席余馥是爱他的。

他记得两三岁时坐在席余馥膝头翻阅画本的画面,阳光很好,席余馥会亲他会说他很乖。

他也记得四五岁第一次学琴时,因为手指痛而嚎啕大哭,她会蹲在郁寻春面前帮他吹手指,说吹吹就不痛了。

他还记得,留学第一年假期回国时,席余馥到机场接他,看到他就说在国外长胖了些,说他脸上有点肉更好看。

但更多时候,郁寻春更能感受到席余馥对他的恨。

恨他在母体中和她抢夺养分,恨他用“妈妈”这两个字禁锢了她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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