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离开后他们后悔了

70-76(7/31)

川对视一眼,长松一口气有点疲软地靠在轿厢壁上。

早上出门慌忙,没来得及打理的额头垂在眉间。

宴青川帮他捋了捋,摸摸脸:“没事了。”

郁寻春抬起手, 让他看自己掌心:“都是汗。”

宴青川笑着握上去, 手指挤进指间, 同他十指相扣。

“再忍耐一下,车上有纸巾。”宴青川说,“辛苦了。”

郁寻春摇摇头。

任何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跳下高楼, 都会给目击者留下毁灭性的阴影。

刚才在天台, 郁寻春看起来云淡风轻, 其实只是他们两个人知道, 他拉着宴青川转身的时候有多紧张。

他确实很害怕郁池夏跳下去。

以前郁寻春总是会想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想不出理由,最后只能内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才导致了那些情况。

但现在郁寻春学会了去换个角度思考这些问题。

他不再想自己哪里不让他们满意,而是思考他们这个行为是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于是以前怎么都想不通的事情,至少在当下就有了答案。

比如郁池夏,要求死却特地要求他出现,要么是威胁恐吓用这种偏激的方式让他服软,要么就是要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创伤。

郁寻春不觉得是前者。

所以他也是在赌。

他赌自己是郁池夏这场表演唯一的观众,一旦他离场,郁池夏的这出戏就没有意义。

郁寻春赌赢了。

他不是挽回了郁池夏的生命, 而是他没有让郁池夏得偿所愿。

这是郁寻春的胜利。

两人回家的路上打包了早饭。

宴青川去厨房, 郁寻春跟在后面, 像平时宴青川从后面贴着他那样, 将下巴垫在宴青川肩头。

每次宴青川这样做的时候,郁寻春都觉得他碍事。

下巴硬, 磨得他骨头疼。

人挂在背上也很沉,随便动动都像背着个大沙袋似的。

不过当他这样做时,他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宴青川喜欢这样了,就还怪舒服的。

宴青川倒一点也不嫌弃他黏人,反而很享受。

将他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环到自己腰间。

郁寻春顺势抱住他。

他歪在宴青川肩膀上,看他拆开打包盒,将粥和小菜都倒进碗里。郁寻春打了个哈欠,埋首在宴青川肩头蹭了蹭眼角的生理泪水。

宴青川偏头蹭蹭他:“困了?”

郁寻春在他背上点头,又接连打了两个哈欠。

宴青川替他抹掉眼角的泪花:“那吃了饭再去补觉,或者你想睡醒再吃?”

郁寻春接过碗,打着哈欠走出厨房:“先吃饭吧。”

他揉着眼睛,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这么困,连带着宴青川也被他传染了,打着哈欠。

宴青川分析可能不仅是因为今天天没亮就起了床。更重要的是,阻止郁池夏跳楼时,郁寻春精神一直紧绷着,下楼后又被媒体骚扰,现在回熟悉又安全的环境中才松懈下来,困意自然就涌上来了。

郁寻春深以为然,觉得很有道理。

他今天本来和黄隆约好了,但实在是觉得疲惫:“吃完饭我给老师打个电话,说一声好了。”

“那我也调个休补一觉。”

“今天公司里没什么重要的事吗?”

宴青川点头,确实没什么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