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深陷

3、第 3 章(3/4)

的脸上正是满登登的窘迫与愧疚,眼眶都红了,听白鹭洲这么说,耳朵却又迅速地泛起一抹红。是那种将将成年的孩子才拥有的、蕴含了些许幼气的年轻稚拙。

“是啊,我都马上要读研了。”

她忙又问白鹭洲:

“老师,我以后还可以给您送礼物吗?我没有恶意的,我就是、就是想感谢您以前对我的照顾。”

白鹭洲:“谢谢,不用了。”

池柚却像没听到,继续说:“我以后再送,都会在卡片上写明白:都是合法途径获取。不会再引起误会和麻烦的。”

白鹭洲:“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已经说了,不用了。”

池柚沉默了好久。

太阳都将她的额角晒出细汗时,她才低下头,很小声很小声地轻喃:

“可是老师,我小的时候,所有老师来关心我,我也都说‘不用’。只有您,最后……还是……坚持关心我了。”

说到这里,池柚摸上自己的手腕,拇指摩挲着那条陈旧的编织红绳。

白鹭洲装作没听见。

她只继续往前走,也没有回应池柚的这句话。

从那天开始,池柚会常常去云师大,给白鹭洲送水、送糖、送花。

一送,就是两年多。

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池柚只送送东西,或是旁听一下白鹭洲的美食鉴赏课。除了偶尔还会拿来一些奇奇怪怪的礼物外,不会再做别的什么。

最多也就是跟在白鹭洲屁股后面晃一晃,默默地当个挂件小尾巴。

就跟当年的小池柚一样,一言不发的,带着几分怯懦,在白鹭洲回头时,嘴里犹豫地含起半声“老师”。

学生们都在议论说,隔壁医科大的池柚在追他们师大的白教授。津津乐道,夸夸其谈,无比乐此不疲。

客观来讲,作为一个追求者,池柚没有什么原则性上的毛病。

坚持,长久,细心,从来不会引起任何人的不适。有距离感,一直都很小心地把握着分寸。感情纯粹又柔和。

只是……

白鹭洲支起下巴,从副驾驶座的车窗望出去,眉尖浅浅一蹙。

……

她只是觉得……

那好像根本就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吧?

“洲洲,在想什么呢?”

二姐的声音忽然打断了白鹭洲的思绪。

等红绿灯的空隙,她敲着方向盘,饶有兴趣地偏过头看着走神的妹妹。

“没什么。”

白鹭洲放下胳膊,眉头又舒展成平淡无波。

“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生小插曲罢了。”

二姐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不会和那个送你染色玫瑰花的人有关吧?”

白鹭洲:“姐……”

二姐又道:“噢不不不,应该是和那个你会‘特别’给臭脸的人有关?”

白鹭洲:“……”

二姐:“这两个不会是同一人吧?”

白鹭洲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二姐哈哈大笑,说好了不开你玩笑了。

车子重新开始行驶。

等开到能远远看见四合院外的胡同口时,二姐想起点事,踩下刹车,有点头疼地抓了抓头发,啧叹了两声。

“一会儿到家,爷爷肯定又会给咱们这两个三十多岁的老东西催婚。你可要做好准备。爷爷上次特地跟我讲了,说是给你物色了个不错的口腔医生,就职三甲医院,人俊多金,家世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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