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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进自己的被罩里,宁愿这场十五年后重逢的闹剧就从未发生过。
可不知过去了多久,温宁还是下了床,面对毫无胜算的赌局,她罩了一件优衣库里最普通的宽大的卡其色外套,急匆匆地从浴室里取出一把稍显大一点的伞,欲图下楼。
而她小憩的母亲恰好从餐桌上翻了个面,起身重复着老套的论调道:“宁宁,鸡蛋怎么和鹅软石碰呢?”
母亲对她要下楼的选择其实是忧心忡忡的,虽然知晓女儿和周寅初混在一起的种种便利与好处,但是务实的穷人认定了他们不会有一个很好的结局。
十五年前是如此,十五年后也不例外。
“那就让他淋一个晚上的雨?”
良久,温宁终于在玄关处换好了防水的鞋子,语调里不可避免地充斥着对命运妥协的味道:“我做不到。”
是的,她终于承认了自己,承认了自己不够心狠手辣,承认自己无法熟视无睹。
承认在这段谈不上感情的感情里注定是个输家。
雨并没有模糊某个人的视线,等自己下楼的那一刻,周寅初早已迫不及待地走到她楼下的屋檐下,淋湿的大手沉稳有力地挽过她的腰肢。
“我就知道你会下来。”
他取过她手中影响着他们发挥,阻碍着他们的,占据着不小空间的那把黑色的大伞,声色有几分低哑:“会来听我的解释。”
第24章 v8 (肘击)
暴烈的雨, 诞生于一切都很充沛的季节。
他看样子,早就对预料的结果深信不疑,并且他所想要不局限于勾勾自己的腰肢而已, 他总在掠夺, 总是想要更多。
如今,他混淆了欲.望的目光正紧盯着她的唇。
温宁巴掌大的小脸上愠恼了起来。
“让你走,你非要赖在这里, 是嫌我的名声太好听了么?”
重逢后, 她很少当面去骂他, 一方面,出自于对于他手中资源的利用;另一方面, 两人单独的相处时间也总是在床上消磨。
情爱之中,欲望总是占了上风, 来不及思考其余的事。
他们很难真正地在一起说话、谈论彼此的日常。
现实的鸿沟始终存在, 难以逾越。
尽管已经湿成这幅鬼样子了,跟个落汤鸡没有太大的区别, 但温宁却始终明白,只要男人有一口气在,没有挂到墙上,他望向她的眼神绝对算不上清白。
“我和应颖压根儿不熟。”
他还是自顾地解释起来,水珠滴滴答答从他的衣角滴落,他无心理会, 而是全神贯注地同她说着这些。
透过黑夜的帘幕, 她毫不在意地说:“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属实没有必要告诉我。”
却又别过脸去, 生怕触及他灼热的目光。
“几年前,应颖和她的原公司闹得不大愉快, 按照当时的架势,她说不定会被雪藏,”她分明已经让他住口,可他想要说出口的话,现场没人能够打断他,“而我一个在美国的朋友和应颖算亲戚关系,我之前欠了别人的人情,就顺水推舟,帮她解决了个劳务纠纷合同。”
“之后的几次被抓拍,都是媒体捕风捉影,”周寅初浑身湿透,依然坚持己见,郑重其事地解释道,“抱歉,是我处理得不够及时。如果当时不任凭那些捏造的新闻,或许,不会有人打扰到我们了。”
老实说,温宁非常不喜欢周寅初的解释方式。
他好似对他这段所谓的风流韵事唯一的不满的点竟然在于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