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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句话,温宁叮咛别人那会的确是低喃,而对于要陪同周寅初一起走, 她话说得冷硬。
前者, 毕竟是有求于人,而后者,是她的妥协与配合。
她不认为这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倒是周寅初的计较让她全然摸不着头脑。
“温宁, 是不是我一直小瞧了你?”
“只要半个小时, ”周寅初深知有些嫉妒自难遮掩,怒不可言, “你就可以随随便便开始攻略另一个男人?”
“周寅初,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希望温小姐以后要是想挑选勾引的对象的话, 麻烦看一下福布斯排行榜, 别对什么人都下手。”
周寅初冷不防在她耳畔提醒道:“很明显,秦毅的财富身价都要被我狠狠甩开一截。”
他到底把她当做什么人了?
人尽可夫的女人?
只要有钱, 她就可以不顾及自己的名声和声誉,只为了那些钱财和所谓的便利……难道他就是这么想她的吗?
这一刻,温宁才确切的认识到尽管自己和周寅初想要告一段落,但她依然希望他们的关系当中有美好的成分在——
而不至于自己就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
“温宁,你怎么不解释?”
“我有什么好解释的?”温宁嘲弄道。
接下来,也不过是说出全世界男人都经常会说的话,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 我也没有办法。”
她自认为这话无耻得厉害。
只要在对付周寅初的时候,才终于派得上用场。
这些过分的嚣张的话, 肯定并非出自于温宁的本心,但是如果这么说可以让周寅初摒弃心中的执念, 未尝不可。
“就为了那个死去的李远哲?”
“为了给他聘请好一点的律师?”周寅初下意识地扯到了之前令他们陷入不复境地的烂事,哪怕在此之前他做过心里预设,压抑住心中的妒火,不愿再提及他,“我不肯安排,你就想方设法找别的男人解决?”
他不由猜测出她今日种种做法的其他动机:“我不为你利用,你就去外面找别的男人?”
“你管我?”
温宁没有否认,也一改往日的温柔谦和。
她在和周寅初开口说话之前,也以为她能够尽快地平息这一场事端,但眼下的自己难免受到周寅初情绪的波及,她难以继续维持她的理智。
对于随时会触及他的逆鳞的事,她没有羞于承认,维护前夫俨然成了她的一种习惯。
“别一口一个‘李远哲’,他人都死了,你就不能放尊重一点吗?”
她对他的不满溢于言表,已经不屑于遮掩,对于他们岌岌可危的关系,没有一点想要弥合的意思。
周寅初捂住心脏侧面的肋骨,他被温宁气得胸口发闷:“他有什么好的,死都死了,你犯得着惦记他吗?”
“这是我的自由,”面对过往讳莫如深的感情,她深知只要一说出口,总能精准地刺激到他,“就算他死了,我们过往的情感也算不得假,不是吗?”
哪里最痛,她便往哪里戳。
温宁不惮承认,她就是故意说这些让周寅初难受的。
就连周寅初也明白一个道理,假如李远哲死了,人和人之间反而是可以比较的,他的财富身价也好,他的样貌家世也罢……可人一旦死去,死人似乎永远可以高人一等,凌驾与他的感情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