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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寅初在这件事上表现出了比以往更大的热忱:“那你现在梳妆打扮一下,等过半个小时,我带你去见她。”
“周寅初,我不是这个意思。”温宁真不想去见周母。
说她生性胆怯也好,经历了这么多年社会毫无增益也罢,她根本没有答应他的求婚,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去见人家母亲。
她亲自为他剖析这件婚事的初心:“你拿李远哲的官司来当做诱饵,你不觉得就算我们结婚,我们的感情也未必有多纯粹吗?”
“我如果就此选择了和你在一起,岂不是显得我很势利?”
势利的事已经做了。
可又因为或许存在过、难以启齿的情感,妄想得到更纯粹的爱。
周寅初扯了扯高冷的眉心,一夕之间立马有了对策:“那换一个次序,你喜欢我要同我结婚,我正直善良要帮你解决你前夫的问题。”
他这方才“求婚”,压根儿没有得到她的应允,这会儿功夫已经开始直呼李远哲为她的“前夫”了。
似在默认他现任丈夫、不可侵犯的身份。
听听,多么狂妄的口气。
“我们之间的问题不要太多了。”温宁觉得眼前的男人始终离她的生活太远,没有落实到他们面临的困窘当中去。
“你说。”
“澈澈。”
温宁显然在这件事上的斟酌比以往更甚:“我不希望他在寄人篱下的境遇中度过他的这个童年……”
“那怎样,我搬到你家去吗?”有一瞬间,他好似真在考虑搬进她的老破小。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宁还真同他一起坐在床边,难得的就事论事地探讨了起来,全然忘记了她原本对婚姻的不抱希望,“我不认为他会接受我这么快的改嫁。”
“那我来做他的思想工作。”周寅初不以为意。
能让温宁感到束缚、不自在的人和事从来不止一样,内耗的她实在无力应付,所以下意识地否认了婚姻的这一选项:“以前那些老同学也不知道怎么看我们的笑话。”
周寅初逻辑清晰地抓住了她的漏洞:“怎么,你是打算婚宴上请老同学都来吗?”
得逞的笑意也无处躲藏。
坏了。
她好像真的在考虑和他结婚的事情了。
跳脱了原本的恋爱的步骤,盲目地走进一桩婚姻之中,温宁不大确定这到底是男人的一时兴起,亦或是蓄谋已久。
“和我结婚,你会有什么好处?”
她清晰地明白她带给他不了任何的商业附加价值,这也是温宁一开始认为应颖与之更相配的理由。
同她结婚,他似乎占不到好处,反而限制了他本身的自由,得不偿失。
“好处?”
他挑眉,侵占的目光比起失控那会有过之而无不及,紧盯着的不外乎她身体的曲线:“温宁,你打算给我什么好处?”
“周寅初!”
…… ……
这一天,她一遍又一遍质疑着他们的婚姻,而他,一遍又一遍耐心地解答。
有多少个问题,就会有多少个答案。 -
之后,又有了一次。
原本,借助于这场快事迅速解决所有事情的女人,却发觉这不像是结束,更像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
身体的感受很奇怪,明明抗拒着的、压抑着的、却又是这些天身体不曾经受而同样渴求的。
只要在真正贯穿其中的时候,可恶、可憎的面孔一下子变得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