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70(19/29)
程衍说话声音还带着笑:“嗯,乖徒儿,为师带你去卧房,你先休息一下。”
要知道程衍本性的人,必知道他这话分明在明摆着调戏人,只是此时的楚望眼中他还是可望不可即的神秘前辈……与新晋的师父,根本没有发现对方使坏,只感觉自己的脸颊越发滚烫。
好在飞舟本来内部空间就不大,穿过不长的走廊就到了卧房,程衍将楚望放到软塌上,伸手又将榻上的被衾展开,盖到楚望的身上。
他自然可以用法决轻松做到,但是有些事想偷懒,有些事可不想。
楚望看着更紧张了。他没有过真正的拜师经历,在天照宗中没有一个长老收他为关门弟子,所有给天照宗弟子们授课的长辈都是他们的师父,可一旦授课时间结束,心里有再多的疑惑也寻不到长者来开解,更没有人喊他“乖徒儿”,对他这么亲近。
他隐约察觉这似乎对于师徒关系而言也过于亲密,但是又忍不住告诉自己,那一定是平时自己也没怎么见到别人家师徒独处是怎样的……
他胡思乱想之际,程衍已经帮他盖好被衾,而身上汗涔涔也已经被程衍用法术轻松解决。
程衍抬眸看他,温声开口:“先睡一觉吧。”
楚望点头,见程衍起身要离开,突然忍不住开口:“等等……”
程衍有片刻惊愕,但是立刻温和地同他说:“我去拿本话本,你安心睡,为师在旁边陪你。”
楚望脸有些发烫,他知道程衍误会他的意思了。
“不是……我是想问,师、师父在天照宗时说的话,都是真心话吗?”
程衍有些迷茫:“……哪几句?”
他胡诌了那么多话,怎么知道楚望在说哪些。
楚望猛地摇头:“不!没有!我、我这就入睡!”
他好像说着把自己说不好意思了,拉着被子闷到眼睛下方,又察觉自己怪稚气的,又闷声说:“师父……还是出去吧,弟子一个人睡就好。”
程衍看他模样,怕是自己呆在卧房内,也会紧张得根本睡不着。
他也没搞懂楚望刚才欲言又止的是什么内容……不过,迟早会知道的嘛。
他也不急,干脆起身,说:“好,你安心睡吧。”
然后走出卧房,将门房掩上。
楚望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老半天才松了口气。
他都在想什么啊……
他刚才差点就想问前辈——不对,是师父——,既然那时候说想收他为徒是真话,那……
说陆傲适合当他的炉鼎,又是不是真话呢?
想必那一定是玩笑话。
就算、就算是真的……他也不该问嘛。
楚望胡思乱想着,但是这不到十二个时辰的时间里又是被抓又是被当中处刑再到直接叛离师门又有了新的师父,不说身体本来旧伤就虚弱,精神也受不住,很快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程衍则是在他熟睡之后,直接去看自己这一个月所购买的草药,翻了几本玉简,研究楚望现在的情况,需要用到哪些草药来疗愈。
他说的到也不是真话,当时在天照宗的时候,说那话并非他真情实感所想——谁想和自己的对象当师徒关系啊?
只是楚望显然面对他极为拘谨不说,甚至还提出要当奴仆的请求,这岂不是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疏远?
程衍一看不行,那相比之下,至少师徒还更有亲近的机会。
更改了称谓之后,程衍更确认——嗯,确实如此。
别人家师徒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