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夫君他眼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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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药除了……之外本就无解,他回来拿药本是想着将烈性药压下去,等熬过今夜也就好了,可是却没想到反而适得其反。

施珉用的药实在是太毒。

熟悉的喘息声又起,施玉儿被接二连三的事情已经搞得崩溃,沈临川亲了她两次,又推开她两次,好不容易走了这么远的路回来拿药,结果却反而将烈性药的药性加重。

这样一般拉扯着,无数次给她希望又将她推开,实在是太让人难受,这还不如让她撞死来的痛快。

起码这样一了百了,不用再忍受这些。

她趴在床沿,意识又开始渐渐模糊,浑身比火炉还要滚烫,就连淌出来的泪水都没有一丝半点儿的凉意。

“还有其它药么?”

沈临川闭眸,认命般道:“没了,这是最后两颗,其它都是外伤药。”

再有的,便是毒药。

这间屋子不大,他们的距离也不过咫尺。

施玉儿的哭声时而响起。

二人的距离在不自觉之中拉近,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触碰,施玉儿与沈临川一同倒在了被中。

施玉儿意识混混沌沌,她察觉到沈临川的动作中仍然还带有一丝犹豫,不由得揪住他的衣襟哭求道:“沈夫子,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狠咬住沈临川的肩,感受到血腥味在自己唇齿中蔓延,好似发泄又好似责怪,“我已经要被你折磨疯了……”

作者有话说:

让我揣摩一下下章啥时候发,明天还是今天好(答应我订阅明天的章节我就发,威胁jpg)

◉ 第二十四章

在沈临川人生往前二十二年的岁月中, 接触最多的便是诗书与策论,他父家为太原大族,外祖为京中权臣, 他一生下来,便注定要为这个国家贡献些什么。

在同龄人都娶亲纳妾的年纪, 他在为新帝筹集运往边关的粮草, 为朝中之事无时无刻不在殚精竭虑,每日醒来时第一件事便是翻阅各地传来的折子与书信, 再整理后送到皇上手中。

他是皇上治国最趁手的兵器,是一人之下的丞相, 替皇上挡下无数明里暗里的暗杀与毒害, 一直到今年七月,他在回京的途中被毒瞎了双眼, 无奈居于此处, 才得片刻歇息。

沈临川觉得自己在此处大抵是已经忘了京中枕刀待旦的日子, 才会将施恪端来的水毫不犹豫的喝下,才会如今这般狼狈。

他听着施玉儿的哭求,最后一丝防线也终于崩溃,他何尝又不是已经快疯掉,他拼了命的想让自己冷静一些, 但是却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此时只想抒发自己的诉求。

施玉儿有些烦躁的扯着他的衣带, 她此时全身上下大概只剩下一双手能动弹,但是下一刻, 她的双手便被捉住, 高举在头顶。

她一怔, 紧接着沈临川便覆了上来, 往她的唇上轻咬几下在含糊不清的厮磨中得出一丝空来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施玉儿听他说着, 眼角忽然起了一丝润意,她想,自己若是真的嫁给这位沈夫子,那也认了,起码他比曹通判比林子耀都要好。

“那你会娶我吗?”

她有些难受的哼了一声,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沈临川吻着她细滑娇嫩的脸颊,喘出一口粗气来,沉声答道:“娶。”

这个字就如定海神针一般,施玉儿的心中忽然便平静了下来,尽管她已经诚实到不得了。

在油灯昏暗摇晃的烛火之中,她看见沈临川肩上她方才咬出的青紫牙印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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