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火鸡.吧？”林沫然抓了抓头发，这样子他也不喜欢。

季眠：“……好好吃饭，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林沫然：“咱俩还用这么见外吗？都多少年的情敌了。”

“是啊。”季眠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被我压住的感觉。”

“……”

林沫然噗呲一声，入口的饮料险些喷到对面的洁癖身上，理直气壮道：“难道不是每次，你约会的对象看到我之后就对你没热情了吗？”

“嗯，对我没热情，”季眠抽了一张纸巾擦脸，“你一来，人就走了。”

林沫然颇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不然呢，你以为我来是干什么。

两人斗嘴的工夫，服务生已经换了新的餐具。

后厨又上了两道新菜。

没换衣服没吃晚饭，林沫然下了戏就飙车赶过来了，就怕赶不上季眠的约会。

风尘仆仆，他是真的挺饿的。

林沫然对吃不像季眠那么挑剔，大差不差的，能填饱肚子就行。

旋风吸入了一会，他弄明白为什么季眠宁愿看着他吃也不动刀叉了。

烤鸭不脆，海鲜不鲜，牛排太硬，鹅肝的口感也不行……

“打个商量，”林沫然心生一计，“三个月内，不再跟她约会，欠你一顿鹅肝，怎么样？”

林沫然的厨艺非常好，可以说是身上唯数不多的季眠不反感的特质之一。

这也是他轻易不亮出来的杀手锏。

因为季眠虽然对吃讲究，厨艺也不差，但对下厨这件事很吝啬。

况且，谁会反感情敌献殷勤呢。

本来就没打算再约的季眠按耐住窃喜的表情，好看的花瓣唇轻启，好像很勉强一样：“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