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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雪青问:“亲我的话,你是认命了,还是有点喜欢我了?”
这是个逐水没料到的问句,是阴雪青自己抛给他的台阶。
他迫不及待顺着这个台阶下来,迫不及待想更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
所以,逐水声音沉沉:“主子,是后者。”
阴雪青反问:“主子?”
逐水:“……阿青。”
阴雪青又亲了他的唇角,声音轻了几分:“嗯。”
逐水手指攥着床单,他抬起身,靠近阴雪青的动作很慢,似乎在等她躲避,但最终,阴雪青默许了他的动作。
他亲在她的柔嫩的脸颊上。
这个吻后,一发不可收拾,他环抱住她的腰肢,亲吻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尖,还有那张曾说出让他撕心裂肺话语的唇。
原来,即使曾经被她伤害过,抛弃过,她的唇依然是软的,是甜的。
让他费尽心思,甘之如饴。
可是不够,还不够,他始终会陷进当年,她转过身离去,将他抛弃,逼他发誓不能随她而去的噩梦里。
所以,一切要在自己的掌握里,才能让他放下最后的防线
十二月,大婚如期而至。
这是难得的好天气,晴空万里,红梅层次渐开,在白雪中指出前往山中的道路。
按照阴家习俗,阴雪青自不是婚嫁之中弱势的一方,阴逐水是入赘,他独自拿着红绸,走完这段路,才到阴家的门前。
逐水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呼出一口冷气。
这一日,与他梦里的情节,似乎隐隐重合。
走完复杂的结亲流程,已经到了酉时,几乎整个阴家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里,当然,也有人不是。
追风也来观礼,他端起一杯酒,远远朝阴雪青和逐水一敬,面上无喜无悲。
而阴元征喝高了,这段时间他瘦了许多,面颌微微下陷,他指着逐水,口齿不清地骂着:“你这畜牲,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雪青旁边!”
旁的人连忙拉住他,又捂住他的嘴,他们可是都听说,逐水一开始不愿意的,是阴雪青强夺,骂逐水可以,但不就等同骂阴雪青没目光么?
有人白了阴元征一眼,嘀咕:“当真是个嘴上没门把的,逐水兄弟,别介怀。”
逐水笑着饮下一口酒,道:“怎么会。”
他是真的不在意旁人的指指点点。
在他们看来,他依附阴雪青而生,自然会有人不爽,而这对他来说,也是事实。
如果没有阴雪青,他自也不会苟且偷生,他所求的,不过是这一刻,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傀伴,是能拥有她的情意的伴侣,他这一辈子,完美了。
逐水又饮下一口酒。
完美到他以为,这又是一场自己幻想出来的梦。
而后,终于回到房中,逐水看到雪青坐在房中,她手里捧着一个盒子,朝他看来,微微一笑。
那个盒子,是他的行李中,唯一用一把金锁锁起来的。
逐水酒量其实很好,即使被灌下那么多酒,他依然步伐稳定,气息温和,思维清晰,可看到阴雪青的那一刻,这些镇定,全部崩盘。
在这场对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