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难追

70-80(21/44)

瑟递来的那瓶啤酒,飘回那句“做你擅长做的事”。

短暂的静默后,她看着傅韫,认认真真问他:“傅韫,你真的想要跟我结婚?”

傅韫拎着啤酒慢慢走近她,抬起她下颌,温柔道:“当然,不是早和你说过,我们俩天生一对。”

听见这话,朱茗璃默默抬起他手,喝了一口发苦的啤酒,说:“阿韫,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江瑟找过我,她知道是我给她下的药,也知道了于管家是你的人。”

傅韫眉眼先是一沉,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唇角的弧度不断扩大。

他慢慢瞥向朱茗璃:“她什么时候找的你?还跟你说什么了?把衣服脱了,进去浴室说。”他从来是个很小心的人。

朱茗璃望着他的背影,放下手里的腕包,慢慢脱掉身上的礼裙和外搭,跟他一起赤身进了浴室-

江瑟接到陆怀砚的电话时,刚从浴室出来。

男人在电话里问她:“过十二点了,我还能过去吗?”

江瑟没怎么迟疑就“嗯”了声。

陆怀砚沾了一身的烟味,在老宅里洗过澡才过去新禾府。

玄关里亮了一盏壁灯,橙黄光色在地面铺了半弧,一看便知是为他留的。

江瑟还没睡,陆怀砚一进卧室她眼睛便看了过来。

男人走过去亲她额头:“是睡不着还是在等我?”

江瑟没说话。

陆怀砚揪了下她耳垂:“怕我有了干妹妹,就忘了你这个妹妹了?放心,我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妹妹。”

江瑟懒得理他了,掀开被子就要睡觉。

陆怀砚还没换睡衣,看她后脑勺一眼便进去衣帽间换衣服,出来后直接掀灭灯,将她从被子里捞入怀里。

“没跟你开玩笑。”陆怀砚说,“祖父认干孙女是他的事儿,和我没干系。”

他这人从来这样,在乎的人和不在乎的人,永远泾渭分明。

江瑟对今晚的认亲宴不怎么上心,那毕竟是陆家和关家的事,与她也没什么关系。

她在陆怀砚怀里转过身,枕在他肩窝里问他:“你什么时候送韩姨去南观音山?”

“十五号,”陆怀砚说,“真不同我们一起去?”

江瑟默了默,说:“不去了,我那天有事,你替我同韩姨说一声。”

陆怀砚没勉强她:“成,我十七号就回来。”

安静片刻。

江瑟忽然开腔:“你抱紧点。”

两人这几天都是交颈而眠,早晨起来时,手脚都是缠在一块儿的。

陆怀砚在黑暗中笑了一笑:“等我一整晚就为了要抱?”

他将她揽得很紧,江瑟团在他的气息里,很轻地“嗯”了声。

她等他回来,的确是想要他抱着睡。

第76章 “怀砚哥。”

江瑟翌日一早接到江冶的电话, 说他进总决赛了,问她来不来看。

少年的声音带点儿兴奋、紧张、还有一点点期待。

“你以后是不是要留在北城了?”江冶说,“我问老爸老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竟然说不知道。”

江瑟刚刷完牙,手机开着外放搁盥洗台面,头戴着个珍珠头箍正在涂面霜。

“总决赛是哪一天?”江瑟问江冶, “大姐和爸爸妈妈会去吗?”

“四月二十。老爸老妈肯定来,大姐说她有点儿悬, 她最近接了个代言, 就上回合作过的顾导要拍的公益广告。大姐说她欠顾导一个人情,得好好把广告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