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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往事,魏琢全都知道。
魏琢也知道,牧和特意同他提及此事,并不是关心董贵妃的忌日。他是突然想起了董贵妃忌日的事,以此来解牧歌眼下之急。
董贵妃在时便不受宠,她不过是在陛下苦闷之时,承过一次雨露,之后便有了牧歌。
可那时齐国皇室颠沛流离,堂堂齐国皇帝,连饭都吃不饱。
董美人产后虚弱,没多久便走了。那时候,牧歌能活下来,也实是命大。
魏琢伸出手,与牧歌十指相扣。他笑了笑道:“既是回门,便不能厚此薄彼。皇后是你的嫡母,自然要拜见的。可董贵妃才是我的岳母,恰逢忌日,我也要同夫人一道,前去祭拜。”
在这一刻,牧歌忽然忘了她和魏琢的身份。他们仿佛就是寻常的夫妻。
牧歌甚至在想,若母亲在天上,知道她嫁了人,或许也会高兴吧。
“多谢魏王。”
牧歌的这一声谢真诚极了。
魏琢听来只笑笑,他抓着牧歌的手,一字字叮嘱:“不要叫魏王,不要说谢,你我夫妻,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
牧歌将手搭在了魏琢的脖子上,头也靠在他的颈间,感受着他们气息缓慢且热烈地交缠。
原来被禁足,什么都不需要做的时候,也没有那么难捱。此刻对于牧歌来说,反而是一种从身到心的轻松。
牧歌就这样靠着魏琢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
翌日上晌,牧歌身穿米黄色华服,与魏琢一道入宫请安。
陛下和皇后早就备好了膳食,只等着他们过来。
席间,皇后抓住了牧歌的手,满脸慈爱地问道:“歌儿出嫁之后,可都还习惯?”
皇后说完这话,便生怕魏琢多想,连忙找补道:“这女人出嫁之后,是与做女儿的时候不同了。吾刚嫁给你父皇的时候,也会觉得不习惯,吾想念父母,想念家里的吃食。毕竟从一处到了另外一处,总得要适应适应的。”
魏琢只低头用膳,并未说话。
牧歌也还是同未出嫁前一样,乖巧回话:“母后放心,一切都好。”
牧和听了这话,也不能全然放心。他正要给牧歌夹一块牛肉,魏琢便伸出筷子,将那块肉夹了出去。
牧和面色一僵,而魏琢却淡淡解释道:“公主嗜甜,左侧牙都吃坏了一颗。这牛肉炖得不够软烂,我吃着都觉得硬,还是别给公主吃了吧。”
皇后见牧和不太高兴,连忙笑着打圆场道:“知道魏王对歌儿如此了解,吾与陛下,也能安心了。”
魏琢给牧歌盛了一小碗蛋花汤放到她跟前,又给她夹了一块鸡翅。
牧和特别注意到,魏琢方才盛汤的碗,是魏琢自己用过的。
牧歌明明知道,却也没介意,就着那碗,便喝了一口。
他们成婚这一段时日,看来感情确实如传闻中一样,是十分亲厚的。
牧和一时间,内心五味杂陈。
自打中秋过后,牧歌便不似从前那般黏着他。即便他知道,牧歌与魏琢的亲厚,多半是假的,可他这个做父皇的,却依旧有些吃味。
饭后,牧和本想叫牧歌单独留下来说会儿话,谁知魏琢不愿多留,他直接拉起牧歌的手,对着牧和道:“父皇,孤王府内还有许多要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皇后见状,忙道:“魏王若是有事,可以先回去处理。吾与陛下实在想念歌儿,可否让她在宫中,多留一会儿?”
魏琢摇了摇头:“这可不成,公主身子骨弱,她离开孤王身边半刻,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