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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山映香雪,素指采茱萸。
林长辞肩头颤抖了几下,脑中空白须臾,连怒气也停滞了半晌。
他只觉一阵发黑,气得头晕目眩,几乎忘了使用灵力,喝骂着“逆徒”二字,伸手就要把人掀下去。
手腕被温淮半空截住,身上的人微微一哂,反而索要更多。
他将林长辞的双手反剪在身后,随后捏住下巴,吻得又细又密,舌尖探入,不放过分毫城池,仿佛某种隐秘不宣的惩罚。
这一系列举动像一道又一道的惊雷,劈得林长辞有些头晕目眩,喘息声愈发急促。
“狼心狗肺的东西……当真……白养……”
含糊骂声被舌尖搅弄得不成音节,林长辞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语气词,若有其他人听见,只会觉得不像斥责,更像嗔语。
即便如此,他也顾不了那么多,被逼得一退再退,直退到床柱边也不被放过,头回体会到抵死缠绵的滋味。
安神香燃了过半,白衣终是尽数松散开来。
温淮的背脊也出现了道道红痕,他毫不在意,借着烛光作画,反咬回去,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痕迹。画至末尾,他俯首贴在怀中人不住喘气的胸膛前,听见其中砰砰作响。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总是从失去这个人的噩梦里醒来。
二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温淮支起上身,认认真真用目光描摹着林长辞的模样。
林长辞从未在床笫之间被人如此仔细地打量,凤眸似是含威,又像嗔怒,一口气堵在胸中不上不下,嗓子哑得不成样:“滚下去。”
“喊我的名字。”
温淮爱看他这幅动情的样子,鼻尖蹭了蹭他发红的眼尾,嗓音同样沙哑:“师尊,我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
好个不要脸的东西。
林长辞见他不仅不觉羞耻,反而得寸进尺,正待再骂,忽然僵住了。
他濡湿的红眸不可置信地盯着身上人。
春色争忍方寸乱,玉山倾颓琼露凝。
温淮却不急不忙,甚至有些慢条斯理地放开手,用手巾擦去掌心的东西。
“啪!”
这是林长辞第二次打他。
温淮脸上赫然一道红色的掌印,被打得偏过头去,竟还能笑出声。
他俯下身,布满红痕的脊背危险地耸动,死死禁锢着林长辞的腰,低声说:“师尊若是生气,便多骂几声,多打几下,莫气坏了身子。毕竟,这只是个开始。”
林长辞气得脸颊通红,眸光凌厉似剑意。
“没脸没皮的畜生!”
他含着无匹的怒气,嗓音却带了几分不由自主的哽咽:“谁教你这般欺辱尊师的?非要我昭告天下,把你赶出师门才甘心?”
“不甘心。”温淮定定地看着他的眸子,寸步不让道:“但,就算弟子是个畜生,师尊也别想有其他人。”
“滚!”
林长辞已然怒极,根本不想听他说话,屈起腿想把他踢下去。
温淮握住脚踝,把人拖回自己身前,低头吻去凤眸眼尾被逼出来的水痕。
知晓接下来会做什么,林长辞气极作色,红眸里大有继续下去就一剑结果彼此的狠意:“尔敢!”
他提高声音,灵力化为数道剑气,直指床帏之间。
剑气带着凛凛寒意,把旖旎驱散,氛围登时变得剑拔弩张。
温淮闭了闭眼。
“师尊,你的剑锋,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