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邪神被我截胡了(4)(3/4)
他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顺藤往上编:“他、他们想要结交您,但是您专注于学业,总是约不出去嘛,他们就、就邀请了我,那些都是富家少爷,我也没有办法拒绝呀!”
富商们为了攀交贵族,的确常有这种通过家仆入手的迂回方式。
林忽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代替我结交朋友啊。”
巴迪点头如捣蒜。
“当初藿莉夫人将我送到这儿上学,就是因为她觉得我在王都耽于玩乐不精学业,要我好好在这里忏悔反思、自律自省。现在倒好,”林忽眯了眯眼,“我的随行男仆煞费苦心,要帮我结交一群整宿吃喝玩乐的酒肉朋友?”
巴迪:“……”
林忽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支钢笔,在指尖灵巧地翻转着,“我很高兴在信上提及你的‘卓越贡献’,相信可靠的新男仆一定会帮我找到个不用排队的邮所,顺顺当当将信寄送到我父亲那儿去的。”
他那便宜爹是糟粕封建贵族的典型,可以漠不关心平庸的长子,却绝不会容忍被公然冒犯到贵族权威这种事。
巴迪颤抖的唇根本合不拢,半晌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夫人、夫人不会允许您这样做的……”
林忽浅浅地笑了。
虽然只是嘴角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却驱散了些许苍白病容,让少年的五官变得更有活气了。
明明该是个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巴迪却感觉如坠冰窟,他听到林忽幽幽道:“你说,是远在王都的夫人快,还是我出手比较快?”
巴迪“扑通”瘫坐在地上。
片刻后,他打了个冷颤惊醒,连滚带爬地冲出去,胡乱抓起几件行李落荒而逃。
丹尔狠厉的目光锁定巴迪下楼的方向,问:“少爷,需要把他抓回来吗?”
一通输出完毕,林忽电力耗尽,趴在桌台上倦倦道:“暂时先这样吧。”
这个巴迪灵醒得还算不晚,终于看清楚利害了,知道一旦林忽认真起来,无论如何都可以将他扒下一层皮。
以前的诺兰·贝茨其实也完全可以,只是性格太过良善软弱了,不敢行使自己的正当权利,就成为了这种卑劣人渣的欺压目标。
他现在成为这个人物,就不会再让自己受委屈了。
丹尔拍拍手上的灰尘,突然发现林忽的状态有点不对劲,赶忙凑上前去察看,“少爷,你身体不舒服?”
“嗯。”林忽抬手按了按眼眶。
不知为什么,从走进这栋校舍之后,他就一直感到有一点难受。
眼睛疼。
林忽放下把玩的钢笔,拿起桌台边上的一面梳妆镜,发现自己的左眼果然有点发红,正是色系稍浅的那一只。
原身在十岁之后突发恶性眼疾,一只眼睛不明原因地红肿疼痛,视力也逐年下降,近两年病情才平稳了许多。大概是这两天连续受惊挨饿身体抵抗力下降,所以旧疾复发了吧,林忽推测。
丹尔焦急道:“要找医生来吗?”
林忽本想说不用,但想想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虽然只是临时身体,爱惜一点肯定没害处,便点头起了身:“行,去校医室看看吧。”
但愿校医靠谱一点,周末还驻守在学校。
学校的医务室跟校舍是连在一起的,只不过在侧面的附栋里,林忽和丹尔下了楼走出去,来到粉刷成洁白外墙面的显眼建筑前。
丹尔敲了敲门,“医生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