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出自自己的本心！”

莫迁想起刚刚在精神领域看到的莫晋，迷茫，空洞而又脆弱。

又看了一眼面前满脸坚定的莫晋，深呼了一口气：“你说是，那就是。”

“那本来就是事实。”莫晋吸了一口气，哼哼唧唧的开口。

真的是事实吗？

莫迁摸了摸莫晋的头，安抚了一下莫晋的小脾气的同时，也做下了过一会儿和风仁聊一聊的打算。

“等一会儿你和容挚待一会儿。”莫迁对着怀里的莫晋说到。

莫晋也没有太多的怀疑，点了点头。

“你来找我。”今天本来打算谁都不见的风仁，在听到本来离开的莫迁又折回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和莫迁见一面。

“你好。”莫迁和风仁面对面：“我是莫迁，也是莫晋这一世的父亲。”

“小晋……”风仁的眼中出现了一些涟漪，最后又风平浪静，手指微微的握紧：“他果然，还是怨我的吗？”

“你做了什么？”莫迁朝着风仁走了一步，步步紧逼：“那个孩子，为什么要怨你。”

风仁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我屠杀了他的全族。”

风仁原本以为，自己上辈子的死能了结了这一段仇恨的。

莫迁若有所思，开口就是试探：“所以他为了复仇，亲手杀了你？”

“不是。”风仁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莫迁这么会这么想：“我是自杀。”

上一世，风仁本身就是天道的宠儿，当世第一强者，能杀死风仁的，只有风仁自己。

“我自幼便被师父教导，心存善道，慈悲为怀。”风仁握着自己手上的剑，在莫迁疑惑的目光下平静的述说自己的过往：“我的剑，不为杀人，也不为己，而是为了天下苍生而生。”

他一颗琉璃冰心，生而不染尘埃，生而晶莹剔透，这样的他，在师父的精心教导下，自然长成了眼无万物，心有苍生的性子。

他一直走着自己的道，一直履行着自己心中的道义，涤清世间的魑魅魍魉。

可风仁没有想过，这世上最大的魑魅魍魉，居然就在自己的身边。

当知道宗门利用自己清除异己，当明白自己才是这个世间最大的魔头的那一刻。

道心尽毁，一夜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