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给016取名字(2/4)
圆溜溜的核桃壳被灰鹦鹉磕碎了一地,它再次去袋子里面捞核桃的时候被十六看见了,惊慌失措的情况下,它爪子无意勾掉了袋子,核桃洒落了一地,被路过的殷无双踩过去,殷无双愣了一下,滑倒在地上,失手松开了对十六的禁锢。
十六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在灰鹦鹉的惊呼中笔直地往上飞——最后精准地一头扎进客厅垃圾桶里。
空气凝固住了。
十六:“……”
灰鹦鹉:“……”
殷无双舔了舔嘴唇,喘了口气爬起来去垃圾桶捞人,他不会带孩子,抓住十六的一只腿就把十六倒立起来,开始上下抖动十六,企图抖掉十六身上的垃圾:“小石榴……”
倒立的十六冰冷如刀的目光缓缓刮过灰鹦鹉的脊梁。
门铃突然响了好几声打断了凝固的气氛,灰鹦鹉连滚带爬地跑去开门:“爹、爹我去开门!”
按门铃的人又连续按了好几声,灰鹦鹉从门口的摄像头看到一个满脸倒霉样的清秀少年忐忑不安地举起手,正犹豫着要不要尝试再按一下。
在经过剧烈的思想挣扎,性子有些懦弱的少年颤巍巍地举起了手,不情不愿地大喊道:“殷无双……殷无双!你在不在家里?”
——来的人是虞青涵。
就在一个月前,躺在医院里的他想到殷无双就不安,时间久了点又没发生什么事,他渐渐舒了一口气,还以为这件事能完全糊弄过去,结果在他快要出院那刻,殷无争来找他了。
高傲的男人笑吟吟地坐在他床边的望着他的脸好久,跟他询问自己弟弟的情况。
说是询问,更像高高在上的野兽对待猎物的审视,从金丝眼镜泄露出来的眼神像贴着他皮肉的冰冷兽齿,缓缓划动在他血管之上。
虞青涵本就不是什么胆子大的人,若是他胆子大,当初跟殷无双闹分手也不会找路深来给自己撑腰了。
他有尊严,有骨气,却也会委曲求全。
殷无争跟他提起了殷无双,还没有问问题,冒着冷汗的虞青涵立刻乖乖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经过告诉了殷无争。殷无争思考了一下,交叉双手在胸口前问道:“哦,你的意思是他因为你要求分手,打击太大后疯了?”
虞青涵哪敢承认,哪怕真的是这样,他也要想尽办法硬着头皮推卸掉自己身上的责任:“殷先生,也不能这样说,您的弟弟很早之前就出现问题了……”
殷无争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知道了。”
虞青涵看不出殷无争的态度,紧张地拧着纯白的床单,慌慌张张地不敢对视殷无争的眼睛。
殷无争看了看表,也没有说要追究他的责任,他启唇告诉虞青涵自己还有其他事需要先行离开,很明显听到了虞青涵松口气的声音。
极力撇清自己身上的责任和松了口气让殷无争确认了他想要确认的事情。
殷无争走出门口那刻,回过头笑了笑:“既然你跟无双以前关系好,不如找个时间探望探望他。”
虞青涵刚提上来的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他对殷无争虚与委蛇地点点头:“等我有空一定去。”
殷无争点点头,转身离开。
虞青涵当然不会去找殷无双,他就是跟殷无争客气客气,自己吃饱没事干都不会找殷无双。他一方面是害怕看见他后殷无双又受刺激变回以前喜怒无常又疯疯癫癫的殷无双,一方面总感觉殷无双变样是自己造成的后果而心虚。
他出院的时候路深来迎接,跟路深提起这件事,路深一顿分析,反而劝他找个时间去探望探望殷无双,话语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