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诀与廖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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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戴眼镜, 你戴助听器, 都一样啦, 瑕不掩瑜。】

【……】

廖敏之脸色越来越冷。

贺兰诀用零食逗他。

她毕生最爱的话梅, 放在他桌上。

廖敏之不要。

再推近一点, 挨着他的手。

廖敏之胳膊挪开。

直接塞进他手心里——他把手松开,藏在桌下, 低头做作业, 岿然不动。

贺兰诀生气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娘哄你这么久, 你矫情个屁。

她捏起话梅,直接糊他嘴上,堵着他的嘴。

指尖擦过又薄又软又凉的东西。

贺兰诀心里就有那么一股躁动又纷乱的勇气,像喝酒后的心跳,一蹦三尺的晕眩。

这种晕眩助纣为虐。

摁着话梅,用力挤进他嘴里。

给我吃!!

廖敏之浓眉皱得深深的,一股嫌弃又忍耐的神色,最后实在躲不开,启唇叼住了话梅,含进嘴里。

——表情僵住,紧紧抿着唇,眉皱得更深,甚至连脸都皱起来了。

——太酸了。

贺兰诀趴在桌上吃吃地笑。

她就喜欢看他自乱阵脚,面具破裂,崩溃难忍。

不喜欢看他那副平静无所谓的假象。

廖敏之拧着眉,半是烦恼半是气恼地看她,身体往旁侧挪。

离她远远的。

贺兰诀用笔帽戳他,把自己的物理作业扔过去。

【这题怎么做。】

他不回她。

【教教我呀。】

他把自己和她的物理作业扔过来。

两人杠上了。

贺兰诀噘着嘴,开始扔东西砸他。

扔桌子上的橡皮、圆规、铅笔、小物件。

东西通通滚在地上。

她第一百零八遍戳他。

捡东西,捡东西,捡东西。

廖敏之不胜其扰,拖开凳子,半蹲在地,一样样给她捡文具。

贺兰诀撑着下巴,慢悠悠看他。

连日气温高达27度,南方的夏天悄步而至,教室门窗大开,后山蚊虫还没滋生,带着草木清香的晚风穿堂而过,拂动书本。

教室里有翻动书本、笔尖沙沙、窸窸窣窣讨论问题的声音。

这是一年中最惬意的时候。

班上大部分男生已经换上短袖。

廖敏之穿白色短T,外面是宽松的棉质衬衫,袖口松松挽至手肘。

露出一截修长精瘦、线条流畅的手臂。

贺兰诀看着他黑绒绒的脑袋,玩心大起,手指摁住他的后背,不让他起身。

也是班上同学经常玩的游戏。

憋死他。

廖敏之扭了扭,躲开她的手。

贺兰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用肩膀顶她。

贺兰诀严阵以待,整条胳膊横亘在他头顶,压着他黑鸦鸦的脑袋。

蹲在地上的廖敏之静默了那么几秒。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他一声不吭,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漂亮清傲的手指尾随而至,很热,甚至是微烫的温度,圈在她微凉纤细的肌肤上。

力道略重,皮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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