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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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主的事情更多一些。

这都是他不守规矩的证据,若真是一笔笔的算出来,他就应被休弃,更不会是君后了,但他性格本就如此,婚前也从未掩饰过,如果顾昭当真在意,为什么要跟他成婚?何况宫内、朝堂有多少事,他每日忙得分身乏术,有时候都想吃点芙蓉片。

并非他托大,而是这些事确实都离不开他,如果他撤手不管,朝政顿时就要大乱的,他担着骂名做这些事是为了谁?顾昭不知道么。

相濡以沫不需提起,有顾昭的支持他心甘情愿,现在因为一个多少年没出现过的于陵西,惹他不快,顿时就是“悖逆”的重罪。

悖逆是可以直出废后的,定远侯府也会受到牵连。

容从锦转首起身,顾昭连忙拉住他。”放开。”容从锦不想和他拉扯,他心绪不宁这个时候恐怕出口就要伤人,唯想自己静一静再来跟顾昭谈。

顾昭却慌了神,只见他忽然冷了面色,一言不发就要离开。

悖逆是他听过的最重的一个词,无论父兄谁用,听到悖逆二字的臣子都会惶然,跪伏叩首不敢有违。

顾昭是想尽快平息这件事,让容从锦遵从自己的决定,却不料事与愿违,于陵西的事情还没解决又把皇后得罪了。

他哪里懂得心平气和解决问题的道理,唯有手中拽着容从锦腰间的衣裳,”从锦你别走。”

“朕错了。”顾昭立即道。

容从锦叹息一声,怒气倒也消散几分,“我担不起悖逆的罪名,陛下若是不愿我再上朝,我可以还政于您不再摄政,只在后宫陪伴您。”

“朕并非此意。”顾昭吓了一跳,连忙道。

“从锦,都是朕的错。”顾昭把他推到床内,殷勤的把锦被搭在他身上,另在他身后放了两个金丝软枕,一双星眸小心的注视着他,瞳仁里无言的流露出一些讨好的意味。

容从锦心只有更软,明明刚才已是大怒,不过是心性内敛喜怒不形于色,才没有当即发作,顾昭转口就能让他心意回转。

“真不知道这于陵西怎么得罪陛下了,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容从锦无奈道,“我毕竟没有和他成婚,是和您成的婚呀,您也应放宽心。”

“你还想跟他成婚?”像是一根无形的钢针,刺痛了顾昭最隐秘的点,他猛地压在皇后身上,双手紧扣着他的肩膀,双眸里隐约浮现起一抹血红。

顾昭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容从锦肩膀捏碎。

“嘶…”容从锦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盛怒之下,顾昭还是下意识的松开手,不等容从锦拍开他,顾昭脖颈上迸出一道青筋,贴身上去解他腰带。

容从锦又气又恼,侧身闪避,顾昭却像是预料到似的单手按住他,两片薄唇不住的吻着容从锦白皙的脖颈,手掌一路下滑,声音中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从锦。”

*

“夫人,您可来了。”扶桐翘首以盼良久,快步向宫里走不忘跟身后的妇人道,“君后这两天是气得狠了,您见到了一定记得劝他。”

“嗯。”定远侯夫人皱眉应道,她虽然有诰命但除去盛大的聚会不进宫,因此她对宫中也是陌生的,却见红木栏杆白玉地砖,花园里景色优美,湖泊假山甚为精巧,每一样都是她在宫外从未见过的,果然皇宫奢华非同寻常。

定远侯夫人看了一眼就垂下头,不敢再东张西望怕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让皇后难堪。

进了景仁宫,窗扇上覆着轻薄的纱,园中的紫藤轻巧的缠在高大树身上,花瓣在阳光下慵懒展开,殿内摆着金盘玉山,旁边紫檀螺钿桌上放着花瓶。

那天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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