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小师弟又在演我

第39章 狗脾气坟头草都两丈高了(4/8)

住剑柄,缓慢将剑抽,剑脊上的凸起带一片血肉。阴雪发凄厉的嘶吼声,龙尾不甘地挣扎拍打山壁,试图借力挣开锁红楼的桎梏。

“何必白费力气。阴骄他可听不见。”沈弃以指尖掠过剑,沾了金红色的龙血。

他低轻舔指腹,舌尖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后,神色越发兴奋。他再次挥剑,自龙尾刺:“至于阴识……约早恨不得你去死了,听见了也不来救你。”

听着耳边痛苦的哀嚎,沈弃愉悦地眯起眼,只觉体里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压制的戾气霎时汹涌而,叫他的眼瞳不自觉变成了金色竖瞳,指尖也隐隐有锋锐的爪钩探。

但这儿阴雪遭受重创,已经奄奄一息,根本没能注意到他的变化。

他在钟山金尊玉贵地长,龙躯又强横,几乎没有机受伤。眼无数污秽之线在他的经脉之中切割,腰腹与尾巴又被刺穿,从未经历过的痛苦让他发了狂,眼前一片血红之色,只余求生的本能在挣扎。

沈弃用锁红楼将他吊起来。

金红色龙血如溪流倾泻而,染红了地面。还有一些甚至溅到了他的鞋面上。

但这儿他却不再嫌脏,只有最为原始的杀戮支配着他,让他到久违的快。

“前后两世,你还是如此废物。”

沈弃收了龙骨,看着他血流如注:“再杀你一次,都叫人觉得无趣。”

但若这么轻易放过,又过便宜了他。

沈弃费心思索了许久,才决定他的去处。

他在圆十米内设了阵法,防止有人闯入其中。接着又用污秽之线阴雪钉死在山壁之上:“那来赌一赌,看是阴骄先找到你,还是你先撑不住流干了血。”

瞧着半空之中已经不来话的阴雪,他愉悦万分地弯起唇,心提醒道:“若想活着,你得撑久一些才。此处远离学宫,荒僻无人。眼又设了隐匿阵法,轻易可寻不到。”

布置一切之后,沈弃看了一眼天色,施施然换了一干净衣裳,除尽了上血气,才折返学宫,往甲子堂去寻赵槐序。

他来时,过了半个时辰。

赵槐序与傀儡替侯在甲子堂外的凉亭中,收到沈弃的暗号之后,看了眼四周。不动声色地带着傀儡替起,装作无聊闲逛入了树丛深处,又谨慎施了个障眼法,才道:“你倒是将时间掐得准,阴雪呢?”

沈弃将傀儡替收了,与他一同走去,心情极地笑道:“明日,不,今夜你便知道了。”

“花家的人真是莫名其妙。”金猊坐之后,还有些费解地往楼梯看了一眼,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问其他人:“难不成我今天比往日更英俊吗?”

肖观音呵呵笑了一声:“将一盘馒推到他面前,吃点,看你都饿得不知道东南北了。”

金猊不满地哼哼两声,拿起一个松软的馒塞进了嘴里。

另一边的阴雪将两拨人马的交锋看在眼里,问阴识道:“才和他们起冲突的是什么人?”

阴识小声道:“那是阆州花氏的二少爷花千锦。前些阵子花家的卿被人斩首,尸体血淋淋挂在了门。只是不知为何花家却压了此事,并未彻查。据那些卿本是少爷花千安因为在千金台和玄陵弟子起了冲突派去的,结果玄陵的人没事,花家却丢了人,如今已门紧闭数日。原定和花千锦一道入学宫的少爷花千安也没有来学宫报道。”

“这倒是有意思了。”阴雪嗤了一声,玩味地把玩着手中茶盏。

“而且我发现还有一点蹊跷。”阴识迟疑着道。

“什么?”

“传言之中那些卿的伤,听起来与那日二哥受的伤,很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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