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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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今天的一切都足够安定,自在,惬意。

暴风雨不会再来了。

吃完饭程澈被贺远川抱上了楼,饭后不宜运动,两人窝在一起,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粘在一块儿。

太阳远了些,窗帘和贺远川拉上了,遮掉了照射进来的大半阳光。

房间里有些暗,有顽强的几束光顺着缝隙挤进来,在床尾落下耀眼的光斑。

“再也不许走了。”贺远川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地蹭,高高的鼻梁刮着他颈部的肉:“转正了都。”

程澈被蹭得痒,下巴朝后缩,一缩磨到了男人的硬发茬,痒得打了个激灵:“不走,再也不走。”

“转正了吧?我要听你亲口说。”贺远川对这个问题很执着,执拗地要他给个答案:“做都做了。”

不说还好,一说程澈的大脑满脑子都只剩昨晚不可言说的画面。

吱吱呀呀的躺椅,摇晃的天空,又低又急的合奏,霎那间空白的海啸。

连带着开心兽医站他都不知道回去要怎么面对了。

一张脸从脖子红到耳朵尖,他一把捂住贺远川的嘴,不住点头:“正了,正了。”

于是他们亲吻,共享着方寸大乱的呼吸,到氧气稀薄再到气喘吁吁。

期间歹徒又持枪,碍于人质身体不适,放了一马。

他们一起平躺在柔软的被褥上,贺远川把他揽进怀中,两人似乎要把这么多年来没说的话一次性全都给说了。

“信我收到了。”贺远川说。

“纪念品是小刺,背面还绣支落新妇,戒指天天戴着,见我之前才取,每年还给写封信祝生日快乐,结果天天躲着我,你说说,你怎么想的。”

程澈猛地抬头:“信?你怎么知道有信?”

“有人送到了我家,”贺远川摸他的耳廓:“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吧。”

程澈不说话了。

贺远川伸胳膊揽着脖子朝后带:“又难过了?要不是看到了信,我还真没法确定。那晚在架子桥上抽烟,最后面那辆黑色商务是不是你?“

“是。”程澈闭上眼。

那段时间他刚接到程赴死讯没多久,为了不让自己停下来瞎想,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去。

然而不顺心的事一件赶着一件,他跟别人合作的项目临时出了点差错,每晚捧着电脑熬到凌晨三四点补救。

别市分店遇到人投诉,他不仅垫了医药费,对方借助互联网舆论恶意施压,小范围地闹了一圈。

人总好在一些瞬间钻牛角尖。

冥冥中上天再次指引,他听着车里的财经台,重新握好松开的方向盘,打了个弯,往隔壁市开。

贺远川在桥上抽烟,他揉着因连夜赶车而疲惫发酸的太阳穴,透过车窗,沉默着看那道背影。

男人抽了多久的烟,他就在车里看了多久。

那一面后,失控的塑料瓶有了支点,再也没有落下去过。

“别难过。”贺远川侧过来亲他的下巴,吃掉他眼角迟来的泪:“别难过,程澈呀,睁眼看看我,我在呢,我永远在程澈的身后。”

“那晚我特别想你,”程澈紧闭双眼,声音发着抖:“想到整个人快要疯掉,想要跟你接吻,想闻你身上的味道,想跟你做,想狠狠咬你,让你抱抱我。”

贺远川眼圈红,把男人往怀里抱得更紧,骨骼贴住骨骼,似乎要嵌在一起。

“但我不敢。贺远川,我想着,以后就这样远远看着你,不奢望得到就再也不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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