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娇

2、第 2 章(3/3)

几乎是刹那间,她感觉身上的温度一下子凉到极点,浑身透骨的寒。

她把鞭子放下,细白的手无力地搭在桌沿。

以前也说过这种玩笑话,她说他若敢对自己不好,她便是去塞外牧马也不待在他身边,他笑着说她敢跑,定会把她捉回东宫,用铁链子锁着,让她半步也不离开。

彼时的玩笑话现在听来竟是如此刺耳。

“玩笑话而已,怎么吓得这么厉害?”李洵摸了摸她冰凉的额角。

“最近总是这么反反复复的,一会儿好一会儿坏,歇会儿就好了。”傅娇格开他的手,恹恹地说。

李洵又不傻,不舒服和不开心他还是分得清,方才她分明是听了他的那句话脸色骤变。

何况,此前她跑马摔断了腿,看到她眉眼里都是欢喜。

但这次他们分别将近半年,小别重逢,她的眉眼却冷淡得厉害。

“成日在屋子里窝着,病哪里好得起来?”他起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斗篷披在她身上:“跟我上南山打猎去。”

“我病着……”她小声推辞。

“你在帐子里等着,不让你出去透风。”他拿兜风把她罩得严严实实的,确保一丁点风也吹不到她。

她还要再推辞,他弯身一把将人抱起,威胁:“再闹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是采花贼。”

傅娇无奈瞪了他一眼,此前他也这般专断不讲理过,只不过那会儿她满心都是他,小打小闹的情趣让小女儿胸臆间满是甜蜜。

做了那场梦之后,她预见后事,见微知著才发现他似乎很早就有了做暴君的潜质。

暴君这个词甫一出现,她顿时豁然开朗,终于找到个词形容梦境里的李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