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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想知道情况,于是翻出了肖泉的电话,打扰他好了。
“喂,嫂子。”
白黎抬手挠了挠额头,“还是叫我小黎吧。”
“嗯,大半夜的找我啥事啊?”
说着他忽然上道了,反应过来说:“野哥在我这儿呢,你放心啊,没去哪儿。”
“在医院对吧?”
白黎话音一落,电话那头的肖泉噎了下。”还没处理好吗?”
她问:“是赔偿金额谈不妥?”
肖泉沉声道:“不提要多少钱,油盐不进地说要公道,现在是指责我们施工单位,闹得民警都来了,现在野哥在处理。”
白黎皱眉道:“医院的结果呢?”
肖泉说:“三个月不能落地,但走一下理赔就好了,现在他们又要找别的医院,说这家医院和派出所跟我们有关系,又提了各种索赔,最麻烦的是现在要求我们停工整顿了。”
白黎忽然有些不安,“你们联系律师了吗?”
肖泉“嗯”了声,“这个你放心,轮到我审讯了,嫂子你还有什么事要问的?”
白黎忙道:“没有了,你们忙吧。”
电话一阖,白黎躺在床上心事重重,最后还是睡不着,换了衣服出门。
铁闸门逋落锁,原本守在门口的保镖从暗处走了出来,“小姐。”
白黎转身把大门锁好,收好钥匙,说:“送我去趟工地。”
“老板的车一直在等您。”
白黎往巷口走了出去,那辆银亮的车身就停在树道下,与影子合为一体。
她沉吸了口气,却不打算坐上他的车,然而擦肩而过的刹那,一道灵光忽然冒了出来,她想到今天下车时,周牧觉对她说的那句——“你会回来找我的”。
眼眸一睁,下一秒,她拉开了车门。
空调的冷风汨汨躺下,白黎看向周牧觉,“是不是你?”
男人在车里气定神闲地喝着热茶,身上矜贵的黑衬衫不起一丝褶皱,“我在这里等了你两天,你怎么不关心一下哥哥吃晚饭了没有?”
“周牧觉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男人温和地笑了声,“你的小男友好像遇到了一点事。”
白黎脸色冷下:“正常情况都是以停工来要挟开发商索赔,怎么会油盐不进,就想着搞工地。”
周牧觉放下茶杯,车内灯光落在他挺阔的肩膀上,面前放着一台银色笔记本,蓝光映着那双雾色瞳仁,显得男人冷淡又平静:“有时候越是棒打鸳鸯,就越是让他们拧得紧,哥哥怎么会做这种让妹妹恨他的事,就为了一个顾明野吗?”
白黎其实看不懂他,她现在有些乱了,问过后转身去掰车门把手,忽然身后落来一句:“小黎,你帮他一次,能帮第二次吗?”
眉心蓦地一蹙,指尖抓着门把手道:“少拿你上位者的姿态指点别人!”
忽然,手背压来一道掌心热意,周牧觉清冷的檀香从身后裹来,她心脏猛地一紧,耳边是金石击泉的嗓音:“我只是让你看清,等一时的激情过去,他只是一个受挫于现实的普通男人罢了。”
白黎张了张唇,车身启动,寂静的道路尽头有辆闪着灯的黑色轿车驶过,对流擦身而过时,她看见驾驶座上的顾明野。
四目相视,漆黑的夜里那双幽沉沉的瞳仁宛若野地上行走的狼,而她此刻,却和周牧觉背贴着胸膛地拥抱着。
她蓦地转身,推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