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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臻没把这跟她做交易的乖仔当金丝雀。
只看成了交易本身,有利可图,要她一次。
没了兴趣构成的利益,也可以再次把她推远。
池于钦却想当那金丝雀。
她要唐臻正视自己,正视自己一身漂亮的羽毛,动听的歌喉。
她要唐臻对自己有所求,把自己关进那金碧辉煌的囚牢。
她要唐臻无节制的摘取那臻美的羽毛,哪怕最后只剩带了血的绒羽。
她要唐臻对她精妙绝伦的歌声上瘾,哪怕唱到最后嗓音尽是疲惫。
她想保住性命。和获得尊严与自由的可能。
明面上,她只是够爱唐臻。
博弈间,池于钦再次发力,放任自己彻底沉沦。
她对唐臻本就有情,只是克制过。现在要她放肆纵,没什么难处。
她叼着、含着。舔过,又勾着。
她不停的说着夸赞的话,说着臣服的话。
她低头,又因为欲|望仰头。
她说她臣服,眸中的光分明带着野心。
她听得了命令,动作间乖巧分明,偶尔沉重的吐息,却暴露她即将叛逆的结果。
她可以被踩在脚下,顺从的露出肚皮,却在等一个反击的间隙。
最终唐臻泌出一滴泪,颤着声音,唤了她一声“阿钦”。
不是“乖乖”,也没有自称“阿麟”。
池于钦知道,她赢了。
* * *
唐臻是被池于钦抱下车的。
这方才还轻薄过她,戏弄过她,不把她当人看的女人,此刻软若无骨,柔柔依依的贴在池于钦胸口,指尖凝一点力气,去勾池于钦的发丝。
池于钦稍稍低头,纵容她扯得自己头皮痛。
顺便又看向唐臻手上的白丝绸。
手套已经有些坏了。
被自己,被唐臻在方才的荒唐事中,作为猎物撕扯争夺。
池于钦也只抱了制造情|趣的态度,没有过分。
她是好奇唐臻的双手。
那双四年里,她一次也没见过真面目的手。
可也不会越界,去趁人之危,在唐臻无力的那么几分钟里,扯下她的手套。
只是……都坏了脏了,唐臻为何还不摘下它?
就这么……不想碰自己吗?
池于钦感到些许悲哀。
就算是玩自己的发丝,唐臻都得隔着一层手套。
偶尔池于钦会想。
她这位天生媚骨的协议情人,跟她生母的那四年里,会不会摘下手套,用那双自己没见过的葱白玉手,去讨好自己的生母。
就像现在,池于钦也笨拙的做着讨好的事,希望唐臻能把目光多放在自己身上一些。
当然不是为了爱。
她和唐臻是一类人,注定了她们都不会为爱卑微。
可能她有过爱。
可能她做出敲开唐臻房门的行为也是出自爱。
但今后的一举一动,她不能被这不可能有结果的爱控制。
今夜难得探头的感情终究回到了它该去的暗处。
池于钦看着怀里魇足的“爱人”,掌控她生活的“主人”。
忽然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
于是她虔诚的将唐臻放在沙发上,随后握着她的手,隔着手套亲吻她的手背。
一点点顺着,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