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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喧闹的路边轻笑起来。
“如果他真的蠢到自己去找楚祖先生,说了‘我希望你为我去死’这句话,或者搬出楚祖先生的孩子当作威胁……我会感到惋惜,我们居然在这么个蠢人手下干事。”
拉扎尔看了眼时间,给自己定了最近的悬浮车服务,他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把领带扭正,又理了理头发。
“更具体的事情等到了戴熙安那边再说。”他边走边说,沿路还被塞了几张电子传单,“原来今天是数据解放日,怪不得街上这么多人……”
通讯中断那头又说了什么。
“不,你们跟戴熙安谈,我想去看看楚祖先生,还有那个孩子。我记得是叫西德尼吧。”
无人驾驶的悬浮车停在拉扎尔面前,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别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参与进来的原因确实只有一个。”
拉扎尔原本礼节性的浅笑真实不少,他看着沿途的高楼,庆祝数据解放日的人络绎不绝。
拉扎尔是这群「谋逆者」中最年轻的一个,资历不足,但运气够好。
从学校毕业,他的第一志向是弥托利,没面试上,还被面试官羞辱基因历,最后来了埃斯波西托。
结果弥托利死光了,当初面试他的主管现在成了他下属的下属,几次想腆着脸巴结上来。
其实按照拉扎尔的年龄,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个位置的,他清楚自己的能力不够。
由于上下层管制,埃斯波西托是上层区唯一合法自研军工的资本,并且有独立运作的“管制部队”。
拉扎尔再天赋异禀,都没办法再如今的年龄安排好一切。
这和是否硬得下心肠冷酷处理下层区没关系,怎么处理,谁去处理,要什么结果,怎么把握中间的度,能不能做到——这才是难点。
但是卢锡安诺找来了楚祖,与拉扎尔年龄相近的男人接手了所有处理不来的东西。
楚祖不占职位,活儿却一个不落,因为卢锡安诺只敢把重要的东西交给他。
拉扎尔是纯粹的既得利益者,他惊叹,上层区居然还有这种有能力的蠢蛋。黎亚岷刚入行不久的时候来过几次。
公司安排的,说和谁谁谁碰面,聊今后的发展。
他那时屁事不懂,公司说万俟祖知道这事儿,但没空带他一起,让他自己去。
黎亚岷信了。
都走到门口,刚敲门,万俟祖电话打来,二话不说把他骂了一顿。
言辞之凶狠,把他描述成了世间罕有的蠢货,好像他除了有点演戏的天赋外一无是处。
“有什么能力做什么事,你擅长演戏就演戏,看中什么本子我去给你抢。我说没说过,公司一堆狗娘养的等着把你扒皮干净。我在前面给你拦着,你主动送上去卖?黎亚岷,马上给我滚出来,我就在门口。”
门已经开了,有点眼熟的男人热络招呼他进去。
万俟祖在电话那头也听到了声音,低声咒骂了句什么,改口道:“进去,别喝酒,等我来。”
一大桌子的人,很明显能分清主次,和自己一样被叫来的“客人”间隔着插在有话语权的“东道主”间。
黎亚岷也意识到了不对,入座后不久,经纪人就来了。
非私人会所的保密性不比私人会所低,未受邀人员很难入内。
也不知道万俟祖哪儿来的方法,连房间里的几头肥猪都露出了明显的错愕。
万俟祖这时也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