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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很好了。
其实以公爵的身份, 他想混进现场的英国代表团也不是难事,只是他懒得在尴尬的地方让更多的忍尴尬而已。
世界杯和欧洲杯是以足协为单位参赛的, 但奥运会是以奥委会成员国或者地区为单位的, 苏格兰并不是那极少数的特例, 为此苏格兰、威尔士和北爱尔兰甚至从五十年前就一直拒绝参加奥运会的足球比赛, 以免影响他们足协的独立性。
唯一的一次例外是四年后的伦敦奥运会, 除了那次捏着鼻子的“联合”,他们彼此两看生厌。
不过这对其他运动的影响并不大, 毕竟不是每个运动都像“第一运动”一样有巨大的影响力和每年多个联赛的舞台, 所以表面看一切风平浪静。
不过这些东西也只是他这个层次的烦恼而已, 大部分毫无敏感度又脑袋空空的球员和家人一起拍照合影到癫狂的地步, 一整晚“unbelievable”和“creazy”不离口, 拍完美美发到OFS上暗搓搓炫耀现场看开幕式,然后安然入睡。
但伊恩是睡不了的, 就像林伯平可以借着年老推脱、林泽越却作为今晚成就的“一滴水”连轴转到晚上,在一定的位置, 这都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称职的堂哥给伊恩挡了不少酒,而且仗着明显的蓝眼睛,伊恩已经算是酒席上喝得最少的一批人了,只可惜他的酒量实在烂得惊人。
提前嗑解酒药以及各路偏方的林泽越吐过三巡,一回神却发现某个原本拴在裤腰带上的弟弟人好像没了。他一个激灵从厕所冲回现场,结果只哭笑不得地发现伊恩正一脸严肃认真地用小学生听讲的姿势听一圈大佬高谈阔论,眼神却早不知道神游到哪里了。
好容易把人捞回来的林泽越想说两句什么,却又都咽了回去,只是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换来一双莹润的蓝眼睛转过来看向他,仔细看去却发现伊恩眼里空无一物。
这算是不太常见的醉鬼类型,这个时候的伊恩全凭本能行事,看上去乖巧,却又有种天然的直觉。
大部分情况下,他都是很好照顾也很好说话的,只是这次显然是特例,把人带到酒店楼下的林泽越茫然地发现他的好弟弟变成一根长在地里地水泥桩子,谁也别想把他带走。
“伊恩?”他试探着喊着名字,企图唤醒伊恩离家出走的神智。
这招有点用处,因为伊恩看了他一眼,可用处也仅此而已。
只有看上去乖巧的醉鬼轻声嘟囔着什么:“不是你。”
“那你要找谁才肯乖乖回去?爷爷不在这里,我叫你教父下来?”林泽越耐心地问道。
在他的注视下,伊恩一脸孺子不可教也地表情摇头:“这里是塔楼。”
怨种本人看了看除了窄了点、高了些和塔没有半毛钱想似的酒店,眼睛也不眨地应下了醉鬼的糊涂话:“对,所以……?”
“高塔里的巫师为了勇者离开了高塔,所以现在是勇者在塔上了。”伊恩歪着头看向最高处,“他得把巫师领回家才行。”
听完这段话,出现在林泽越脑袋里的第一个想法是:他居然在信醉鬼的话,莫不是有什么大病,智商归零了。
可很快,某种奇怪的熟悉感觉弥漫开。他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离谱故事,从一个和现在的醉鬼一样不靠谱的家伙那里。
某个爱给设计的服装编造奇怪故事的笨蛋妹妹那里。
林泽越深吸了口气,拉过了一位前来帮忙的大堂经理看住自家的“水泥桩子”,自己却大步走向了酒店,按下了电梯。
在这个时间能有77层楼的酒店,一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