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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诺挥动的触须缓缓僵住,方榕一身叶片转向宗应谕,一只只眼睛注视着他。
松诺喃喃道:“原生信徒?什么叫原生信徒?”
方榕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上次他们异管局来人交流情报,说查到他两年前和人发生冲突,之后身上就发生了一些变化……他的变化,和你的身份有关系吗?”
宗应谕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却对方榕道:“我从他的坚持中诞生。”
其实那一天,发生变化的不只有重朝一个人。
许多人都拿到了入场券,可最终,找到了真正道路的只有重朝。
“我也是他的竞争者,本该因他的成功而消亡,但最后,他对我伸出了手。”
他站起身,重瞳渐渐淡去。
这位恢复日常姿态的宗应谕轻声道:“我因他复苏,将追随他、侍奉他、满足他一切愿望与需求,直到……最后结局到来的那天。”
所有阻碍他的,都将是他的敌人。
包括上辈子那些借用祭祀蒙蔽了他感知能力的人。
松诺也站起了身。
他定定看着周身环绕阴影的宗应谕,恍然道:“溯源之影……他们是这么叫你的吧?原来是这样。你要陪他们一起去找那个C级异化种?那你多注意他的状态。”
宗应谕投过去一个冷淡的眼神。
他说:“我并不赞成另一半自己,但我承认他有一句话是对的。”
“重朝有明确的想法和意志,更多时候,我们该做的,就只有遵从他的意志。”
松诺低声道:“就像这两年一样?”
宗应谕:“就像这两年一样。”
……
宗应谕回到家里,又给对着毕业论文抓头的重朝做了顿宵夜,吓得重朝抱着电脑狂奔回家,坚定拒绝大晚上这顿投喂。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投喂,原本还想和宗应谕聊聊病情的重朝完全忘记了之前的计划,默默缩在被窝里,生怕转眼就看到邻居端着饭跑来对他说“再吃几口吧”。
逃避可耻但有用,至少今天晚上,重朝没有吃撑。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自己的方榕就敲响了重朝家的门,说买好了高铁票,要出发了。
重朝也没多想,跑去叫了邻居,被塞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盯着吃完以后才坐上出租前往高铁站。
或许聊天是司机师傅们必备的技能,路上司机和方榕聊得热闹,得知方榕是去探望生病的老公,还热心推荐了几个本市非常好的男.科医院。
方榕特别感激地道谢,还掏出手机,打开记事本记了下来。
重朝目瞪口呆,所以那个叫司邱永的男人,连那个方面都不行吗?
他苦恼地抓着头发,一下出租车,就低声问:“榕姐,一定要现在去找你老公吗?要不然,还是让他先治病……?”
方榕温柔但坚决地说:“不行哦,必须要现在去。之后万一他去了别的城市治病,不就又不好找了吗?”
重朝忍不住想起之前戴兴业的话,难得不受控制生出一股烦躁的情绪。
都怪戴兴业之前乱说,榕姐才会这么在意囡囡爸爸的事情。
他垂头丧气地哦了一声,引得宗应谕轻拍他的后背安慰。
方榕倒是笑了一声,望着鸿雪北站的站牌,语气有些感慨。
“囡囡长大了,也到了这个年纪了。”
她的宝贝在经过上次戴兴业的刺激后,终于有了觉醒特质的苗头。
也是,不管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