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雌虫,但娱乐圈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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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

佩恩一时间气火攻心,所以这几天雷切尔都在给他守夜?每天熬夜万一熬坏了身子怎么办?

可他忘了,雷切尔经过二次发育后,他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体弱了。

“你就这么想当我的奴隶?”

“想。”雷切尔的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传来。

“好吧,明晚再来找我。现在回去睡觉。”

雷切尔的眼瞳微微颤了颤,怔愣地望着佩恩,他不知道佩恩是哄他还是认真的。

“起来。”佩恩拉着雷切尔的衣领,他拉不动雷切尔,但雷切尔赶紧顺着力道站了起来。

佩恩的抿了抿唇,攥住了雷切尔的尾勾,一寸寸捏过去,在敏感点尾勾处停下来,拇指剐蹭尾勾尖端的位置,他知道这是雄虫坚硬的尾勾上为数不多的敏感点。

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勾住皮肤。

“唔,”雷切尔握着拳强忍。

“这就受不了了?”佩恩缓声开口,“在我这,奴隶不能有自己的感官。”

话虽这么说,但佩恩还是尽量让雷切尔感到快乐,才把虫赶走。

理智上他应该狠狠给雷切尔一个教训,让雷切尔知道做他的奴隶要忍受多少,但现实是,他看着雄虫抱着自己的尾勾可怜巴巴的等他,心里除了钝痛就只剩下怜惜。

他们怎么发展成了这样的关系?

佩恩冲了个凉水澡,一夜没睡。

第二天依然一起吃饭,然后各回各的房间。

直到傍晚。

佩恩终是等到了敲门声。

但他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雷切尔近乎裸露着上身,白皙的皮肤和流畅好看的腰肢交相辉映,只有腰间垂着布料。他把自己打扮的十分可口,露出属于雄虫的性征——蝶翼与尾勾。

他是让他来找他,他是想给他见识见识做奴隶要遵循多少规矩,而不是看着雷切尔打扮成这雌奴的模样来服侍他。

他准备了一整天的话在这一刻完全用不到了,他看着雷切尔俯下身超前爬,巨大的蝴蝶翅翼没有雌虫的尖锋,剐蹭到门框时留下闪光的鳞粉。

“谁教你的这些?你看看你现在想什么样子。”佩恩气的一时无法保持所谓主虫的模样,他拽住雷切尔的胳膊,粗暴地往床上拖,但这回雷切尔没有像以往那样顺着他的力道起来。

雷切尔的膝盖咚得再次回到地面,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痛一样。他从小到大,骨子里的偏执从没改变,他还是那个偷戒尺的小疯子。

“雌主,奴隶应该跪在地上服侍。”

佩恩红了眼眶,他看着雷切尔表面低眉顺眼,实际上却暗含强硬的态度。

雷切尔这分明是在逼他。

逼他承认他们两个的关系。

“你先起来,把翅翼收回去。”佩恩哑声道。

空气安静了一会,雷切尔站起身,收起了翅翼。

“你确定你对我是伴侣之间的爱,而不是对养育者的依赖?”佩恩问。

雷切尔的眼睛亮了亮,他终于看到了希望,他一点点死寂地心脏为佩恩剧烈跳动起来。

“我确定,我想成为你的雄虫,我想做你的伴侣。”

佩恩的心颤了颤,雷切尔的执着有目共睹,从二次发育到现在,雷切尔仿佛想尽办法来得到他的喜爱,对雄虫伴侣的喜爱。

“有几件事,我想你有必要明白。”

“第一,我是一只D级的雌虫,我与你的等级之间存在难以跨越的鸿沟。过于浓郁的雄虫信息素会让我眩晕至昏迷。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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