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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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抽,他这是在搞阶级对立吗?

这人!

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钟吟自动忽略这句发牢骚的话,自言自语道:

J—哥哥好辛苦啊,快点休息呀!

J—不然我会心疼的。

夜深了。

两人没再多聊,互道晚安后,各自进入了梦乡。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又或许是因为白天见到了易忱。

钟吟梦到了,多年,没在梦里见过的人。

占据了,她青春的那个人。

高一开学前两天,徐纯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

像是命运的手将她抓紧,高高举起,在她提心吊胆,以为下一秒会被砸得粉碎的时候,那双手又轻轻地把她放下,自以为很幽默地说:瞧,我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

不管怎样,一切重新步入了正轨。

徐纯是在她初三下学期查出癌症的。

她方寸大乱,每天上课都忍不住想七想八,成绩骤降。因其底子好,最后还是勉勉强强考上了市一中。

一中每个年级20个班,按照学生成绩依次往下排,每学期都会按照分数成绩重新分班。

以钟吟的中考成绩,她被排到了19班。

开学那天,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钟吟站在19班的队伍里,和整个年级上千人一起,在操场上晒着大太阳,听着台上年段长的发言:

“同学们上午好!欢迎大家进入海晏一中,在此我代表全体老师向大家发出诚挚的祝贺!恭喜大家在中考取得了优异的成绩。一中历史悠久……”

年段长从建校史,讲到了历年的高考成绩,五十多岁的老头说到兴头上,那叫一个唾沫横飞,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迹象。

钟吟伸出一只手挡在额前,垂着眸子,百无聊赖地听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前面两个女生挨得很近,小声地吐槽起来:

“热死了,要说到什么时候?”

“真服了,有完没完啊。”

不知过了多久。

年段长终于开始收尾了:“我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两个女生你一句我一句:

“搞笑,他都耽误多久了?”

“终于说完了!我快中暑了。”

钟吟抬眸看了眼,前面的女生似乎热到了极致,她已经开始用手给自己扇风了。

钟吟盯着自己的脚尖,想着马上解散了,她要先迈出左脚还是右脚?

“现在有请新生代表易忱同学上台发言。”年段长话锋一转。

钟吟无语了。

合着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前方的女生没有再继续吐槽,甚至话也没说。

隔壁班的女生却开始躁动起来,拉扯着同伴的衣袖:“你快看!”

钟吟有些奇怪,还没有细想,让她魂牵梦绕了两个月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我是新生代表易忱,很荣幸能够站在这里……”

声音淡淡地,听不出他觉得有多荣幸,与那日温柔的腔调相差甚远。

不知怎的,她还是一下子听了出来。

像是一把钥匙从天而降,被幸运的路人拾得,开始产生强烈的寻宝念头。

钟吟猛地抬头看去,果然是他。

应该是为了上台演讲,他换上了标配的白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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