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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夫南:“……”
虫神救命,他从没听说过哪位雄性会三番五次地关心雌性的情绪变化问题。
“我……”阮夫南不知道怎么转移话题,又不想吐露自己的真心话,于是只能默默道:“我真的没有跟你生气,而且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你别问了。”
不生气了?
什么也没发生就不生气了?
利厄斯皱眉不解。
阮夫南尴尬的要命,他脱了外套拿着新T恤转身往货架后面走:“……我去换个衣服。”
“等等。”利厄斯叫住他。
阮夫南原地站住不知所措,他甚至破罐破摔地想,要不我就告诉他我是在跟自己生气好了,我嫌自己没用,嫌自己大字不识一个还净帮倒忙……可如果这么说的话跟索取安慰有什么区别?
利厄斯衣兜里掏出白天剩下的伤药:“你脊背有擦伤,我帮你上药,然后再换衣服。”
阮夫南愣怔一瞬,此时方才发现背部有些刺痛麻痒:“没关系,我是军雌,恢复能力很强,一点擦伤而已明天就好了。”
“你知道这擦伤是在地上蹭的还是丧尸弄得吗?如果是丧尸弄得最好消毒,你过去又没被丧尸弄伤过,你怎么知道好得快?”利厄斯叹息一声:“你要是不过来我就默认你还在生气。”
阮夫南抿了抿嘴唇,走到利厄斯面前,背对着对方坐好。
利厄斯把两条腿分着敞开,像两条修长结实的围栏,把雌虫牢牢地圈了起来:“坐近点。”
阮夫南往后象征性地挪了0.5厘米。
“……”利厄斯开始明确任务距离:“再坐近三十厘米,摊煎饼的都离不了这么远。”
摊煎饼的?
是谁?
这名字好奇怪。
三十厘米的任务总共分两次才完成,利厄斯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抬手……
刺啦一声——
小洞变大洞,阮夫南背上被利厄斯撕掉好大一块布料,整个脊背从肩胛到后腰顿时一览无遗。
阮夫南瞬间转身瞪大双眼:“你做什么!”
“毁尸灭迹,你那两个洞破的太一致了,等下外套也要撕碎。”利厄斯取了点药粉:“你洗澡我都看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阮夫南耳朵通红转过头去:“你突然出现在我浴室里我还没跟你算账。”
利厄斯笑:“我突然出现在你浴室,又把你弄到这种地方,你跟着我吃不好穿不好睡不好,还要被迫完成任务、随时提防受伤,你是该跟我算账。”
系统默默裹紧小被子。
阮夫南一顿:“……我知道这些不怪你。”
系统把小被子裹得更紧了,并流下一滴像素冷汗。
利厄斯低声道:“是不怪我,但我们现在是任务伙伴,我有责任保护你。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或者担心的事情都可以告诉我,不要生闷气。”
阮夫南没说话,垂眸去撕地上的外套。
擦伤不多,血液也是鲜红色的,不是丧尸弄得,利厄斯把药粉均匀地撒在上面。
雌虫的脊背肤色莹润、皮肉紧实、肌理流畅,利厄斯看到上面除了新鲜的擦伤外还有一些几不可见的浅色伤痕,应当是对方的旧伤。
不仅如此,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对方肩胛骨附近的两道浅色缝隙,以及缝隙之上蔓延而出延至后颈的淡色纹路。
不是纹身,也不像疤痕。
利厄斯:“你背上是什么?”
阮夫南疑惑地“-->>